……
这下换成苏燕婷黑了脸, 听这两小姐妹颠三倒四找江戎告状,哪怕两臭崽子说话不利索,告状倒是告得挺顺
嘛。
还“妈妈坏”,这两黑心棉。
傻乎乎的,你们以为找爸爸告状,妈妈就听不见吗?当着她的面告状,这是故意的?
“妈妈,要看爸爸照片!”
两小姐妹捧着爸爸的军装照片,开心地不得了,她们觉得爸爸好好看。
“想爸爸了!”
圆圆和润润挨在一起,在电话里
她们可不是黑心棉,她们是爸爸最贴心的嘴甜好
儿。
苏燕婷在旁边怨气笼罩:酸,真是酸的要命!
“当妈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当真傻子都不
,要不是这三家伙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不忍心不管,否则当真撂挑子不
了。
“妈妈凶!”
“妈妈坏!”
……
黑心棉小姐妹俩这会儿就记得妈妈总是管着她们,不准吃这个,也不准吃那个……妈妈简直就是个蛮横无理的霸道黑心大魔王,全家都得听她的,爷爷
也要听她的,哥哥也要听她的!
而电话另一
的爸爸,则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苏燕婷面无表
看着几个孩子
流跟江戎聊过天,最后接过电话,怨气缠身:“真是气死我了,你这两
儿,都是一岁半的黑心棉,全是些小没良心的。”
话都说不利索,就记得一个妈妈坏。
“还以为能生出个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结果全塞得黑心棉,漏风。”
江戎笑道:“孩子们说说罢了,是你管得好。”
“管
的那个最讨
嫌,你个撒手不管的爸爸,倒是最好的爸爸,我不准她们吃糖,我就是坏妈妈……”苏燕婷一肚子火气,都是被孩子气的。
可小孩子们懂什么道理,纵容她们的,她们就觉得好;管着她们的,那就是坏。
“我是坏妈妈,我还特别凶。”苏燕婷加重了语气,“现在
儿都向着你这个好爸爸,一心一意要当爸爸的贴心小闺
,这
儿我真是白生了。”
“怪不得说
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
,江同志你可真是艳福不浅,两个小闺
呢。”
“爸爸更凶!”江戎在电话对面笑,他手上拿着妻子的照片,在眼前描摹她的眉眼:“等她们见到爸爸的时刻,就会美梦
碎。”
“我就一个小
,我认得。”
苏燕婷:“……”
“这还差不多。”苏燕婷拿紧了话筒,她故意挨得近一点,说点夫妻之间的悄悄话。
江戎听她嘴里的语气松了,眼睛里的笑意更
:“赶紧带
儿过来,到时候管教
儿,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给大
,你给甜枣,这样
儿个个都喜欢你,向着你,只夸妈妈好,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小苏同志可耻的心动了:“还是江政委您会拿捏
心。”
牺牲小我,奉献大我,这管
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
“有老公边是不是很好呀?”江戎诱惑她。
苏燕婷轻轻眯了眯眼睛,压下上扬的嘴角:“就怕老公同志抵抗不住
儿们的糖衣炮弹,我跟你说,敌
的炮火十分强烈,那不是简单的一加一效果,而是一加一大于三。”
“两闺
找我撒娇,我都不一定抵抗得住。”苏燕婷唏嘘感慨一声,心想管
的那个最是吃力不讨好。
江戎镇定道:“你给我糖衣炮弹,我就能抵抗住‘黑心棉’的糖衣炮弹。”
江政委对这个“黑心棉”的昵称很是喜欢。
“你可真会说话,老婆真是
死你了。”苏燕婷红着脸,心想结婚五六年,江同志的
话水平渐长啊,惯会拿捏
心的,会哄
了。
隔空给了他一个个电话飞吻,小苏同志略带羞涩地挂了电话。
可惜了不能再聊下去,再聊下去,心
那
火烧起来,她是真想他了。
身体的反应是最直接的。
江戎挂了电话,瞥了眼窗外常青的树叶,决定去洗个冷水澡静静。
真想把他小狐狸一样的老婆抱在怀里。
苏培庆这时已经上首都来读书了,他参加了八一年的高考,考上了首都农业大学,北上的时候,带了不少特产,苏宝忠和陈秀云都忙着自己的事业,他孤身一
带着行李北上读书。
苏宝忠已经在卖他的高水平“科学配比饲料”,陈秀云的服装店也在城里开了两家,找村里的
做服务员,店铺办得如火如荼,每个月都去羊城进货,还能顺便去探望
婿。
江戎帮岳母联系了退伍老战友的运输车队,让她每回货物跟着车队一起走,这也保障了安全问题。
现在谁不知道搞运输做买卖赚钱啊,然而现在
山老林多,又没有摄像
,进了山道,天一黑,有些
平时是好客村民,蒙着脸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