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坐在炕上的润润， 穿成个红白相间的小胖熊，她跟熊猫的区别， 大概就是一个黑白色， 一个红白色， 姐妹俩冬天穿得多，圆圆滚滚。

苏燕婷坐在椅子上，刮下苹果泥，喂给面前酷似她的儿圆圆， 圆圆很乖巧，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看着妈妈， 她的目光澄澈，就跟水洗过一样，双手抓在栏杆上，妈妈喂一，她老老实实吃一。

跟姐姐圆圆相比，旁边的小妹那可就活泼极了，吃得快，还一个劲地想站起身，嘴里嚎着要爸爸凑过来，抬起爪子啪啪啪在江戎的脸上拍几下，一边拍还一边笑。

江戎给她喂苹果泥，她不但不好好吃，还要抬手使劲儿拍掉！拍掉！

一张婴儿肥的小脸上，表嚣张的要命，此时她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五官像极了江戎——她比她哥哥江呈更像江戎。

三个孩子中，数她最为活泼跳，还是个多话的，嘴里哇哇哇个没完。

江戎跟她大眼瞪小眼：“……”

小润润也努力瞪大了一双酷似江戎的凤眼，嘴里：“啊？啊！啊！？？”

——超凶！

“啊啊啊！！”赶紧喂！

江戎捏了捏她的小脸：“你是真欠打啊。”臭儿吃个苹果都不老实。

苏燕婷亲了亲大儿，见状笑道：“完了，这儿是来找你讨债的。”

除了没有拷贝爸爸的别，这个小家伙似乎完全是江戎的翻版。

倔强，傲娇，脾气坏，要哄！

“找我讨债？不也是找你讨债。”江戎一咬中了手中的苹果，香香脆脆，咔哧咔哧，滋滋滋。

吃完后，他还评价道：“今年送上来的苹果很不错。”

他们家吃的是水果研究所果园里种出来的苹果，每年专门有一批水果专供各级部，外公一个吃不了多少水果，送了些给他们，江戎父母那边，也托送了些水果，给儿子儿媳和孙子孙们。

润润：“！”

香香甜甜的苹果，没了？

江戎三两吃掉了一个大红苹果，他是丝毫不客气，扔掉果核，拍拍手，一双长腿向外延伸，大马金刀坐着跟儿对峙：“爸爸可不惯着你。”

“你不吃，我吃。”

苏燕婷：“……”

跟孩子还这么计较，不过，真是好样的，可不惯着这家小东西。

润润小小年纪就感受到了凄凉的滋味，她嚎了几声，倒是没掉金豆子，这小家伙也是聪明的，往姐姐的方向爬，她要来蹭姐姐的苹果。

苏燕婷瞥了两小姐妹一眼，脆咔擦咔擦，手上的她自己吃了，不患寡而患不均。

“那就都别吃了。”苏燕婷嗅着手心里的苹果香，吸了一气，“这苹果真好吃。”

江戎双手叉支在膝上，莞尔：“媳儿你还搞连坐。”

苏燕婷：“你这个练兵的还能不知道？连坐虽然不好，但有用。”

“兄弟姐妹要团结一条心，从小就知道什么叫做荣辱与共。”苏燕婷戳了下两个儿胖乎乎的小脸，“两个都别吃苹果了。”

此时门抱着个大红苹果的小身影才跨进来，又转身。

“站住。”江戎吹了声哨子。

小晨晨捧着个红苹果：“……”

他眼睁睁地看着爸爸拿走了他的苹果，晨晨心里拔凉拔凉，这叫什么无妄之灾。

苏燕婷拿过一把刀，给儿子切了两个小兔子苹果以示安慰，这样兄妹三吃得都是一样的分量。

晨晨：“我也要吃妹妹的蛋羹！”

家里四合院装了电话，今天年末，工们来检查过线路，每回到了年关时节，这些水电线路总要重新检查一次，避免春节出问题。

工们走后，江戎的爸妈江易阳夫妻俩打来了电话，夫妻俩春节前要回首都，这一次回来，就打算待在儿子一家身边了，此时项目完成，夫妻俩年纪也大了，也到了怡儿弄孙的时候，决定以后在高校担任老师。

“冷不冷啊？要爸妈给你带点什么没有……”夫妻俩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问着，他们不厌其烦问着重复过一边又一遍的问题。

想到以后要跟儿子一家待在一起了，夫妻俩都激动的不行，夫妻俩也不会挨得儿子太近，他们家的小四合院是个整体，抵得上家七八户住着的大杂院，别说是祖孙三代，就算是祖孙五代也住的下，宽敞。

江戎：“不用，你们过来就行。”

江易阳把自己的老婆推开，抢过话筒：“儿子，就你外公，你外公生那天，你穿的那身衣服，给你爸也做一身呗。”

江易阳夫妻俩平里生活衣着打扮简朴，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装异服，窝在大西北搞研究，现在外面天地变化了，江爸爸也想穿点好看的，给自己打扮打扮。

江戎失笑：“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