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暂时将车行的车停进来,这又不算什么。
“给爷打。”
朱洺咬着牙道。
两个小厮立即上前,抡起了板子就往下拍。
程四又惊又怕,忍着疼直喊爷,朱洺却全无一点反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打。
“使劲打。”
那板子是红木的,密实而硬挺,而且上圆下方,握起来甚是便于使力。两个小厮在主
面前尤其卖力,使出吃
的劲把板子高高地抡起,狠狠地拍下。
程四虽有些功夫,但毕竟是血
之身,几板子下去
上就开了花。一层
打烂了,板子再拍下,里面那层
便也打烂了。
他原还用肘撑着地,“爷”、“爷”地叫着,后来疼得挺不住了,趴在地上哈哧哈哧地喘气,鼻涕
水黏糊糊地淌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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