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恐怕早就有眉目了。不过若换作是旁
, 恐怕也不会说, 毕竟公主清誉事大, 万一闹个不好,她们还得落个坏公主清誉的罪名, 实在犯不上。
“......那后来呢?你是何时再去查看公主的?”
“后来天晚了, 公主还一直没有叫
, 贱民便觉得不对,因为公主晚上都要吃些东西的。贱民怕有什么不好,便仗着胆子进去看,才见公主已经......”小丫鬟似乎还是不敢细细回想。
柳青觉得问得差不多了,便让差役将几
带下去,自己急匆匆地跑回值房。
于她而言,查案有时候就像是抓住一阵风,风来的时候,得马上伸出手去体会,否则等风吹走了,便再难抓到。
她方才听了那府里下
的话,便觉得风来了,得即刻坐下来好好将当
的
景在心里复现一遍。
然而走到值房门
,她才发现槅扇关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是了,时辰已晚了,
家早都回家去了。
她只好将槅扇全都敞开,放院子里的光进去,再就着这黯淡的光四处找油灯。
然而时值夏季,值房里有
的时候大多天都亮着,用不着点灯。她到梁虎和方钰的书案上摸了一通也没摸到油灯。
放眼望去,各处值房都锁着门,借不到灯。牢里倒是有油灯,但还得跑回去取。她怕跑来跑去的,将那阵风跑没了,便
脆就着院子里的光,研了墨在纸上点点划划,尽快将心里想的画下来。
最里层的院子里,沈延好不容易才将手
的事
忙完。他锁了值房的槅扇,拎着提梁盒往外走,经过二层院子的时候见主事值房的槅扇大敞四开着,便往里望了望。
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弯着腰伏在书案上,手中抓了一只笔,借着院子里照进去的光,不知在写些什么。他一边写,嘴里还一边呢呢喃喃的,听见脚步声也没什么反应。
院子里虽挂着灯笼,但这光实在模糊黯淡。他为了看清楚,
都快要扎进纸里去了,一截纤长的脖颈露在外面,在昏黄的光里显得尤为雪净无暇。
能这样做事的必是柳青无疑了。
沈延本来都快要走过去了,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瞧他。他当初为了查琼楼的案子,在南京的官驿里摆弄那些碎墨条和笔山之类的小玩意,大概也是这样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