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形，倒是像极了公主这桩案子。

柳青觉得当初刑部单凭那柄匕首就定了吴谅的罪太过武断了，按卷宗中所录，吴谅也始终没有认罪。但这几桩案子的相似之处甚多，很可能的确是同一所为。

其实相比过去的这几宗案子，公主一案的线索还算多一些，至少府内的下还能报告当的形。那三个寡却是死在了自家附近巷子的暗处，衙门连知道她们死前形的都没找到。

柳青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从公主当接触过的问起。或许他们发现过什么异常，却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讲出来。

她想起当去过公主府的还有一个尼姑。据府内下说，尼姑走的时候，公主还好好的，所以她并未怀疑过此，如今既然没有旁的线索，倒可以问问她，有没有看到过什么。

她即刻让备了车，去那尼姑所在的极乐寺。

时辰渐晚，今本就多云，到了众纷纷回家的时辰，沈延的值房里已经点了灯。

书吏跑进来问他还有没有什么吩咐，暗示他此时已到了回家的时辰。

他将笔搁下，揉了揉眉心：“……去看看张提牢走了没，另外，那个叫王世文的犯，让张提牢带到大堂里去，我有话要问。”

生气归生气，有些事他还是得弄清楚。

柳青才代了张提牢的事，就被告到了都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