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君常居然也有贪杯的时候!” 严学治的笑声响起,“我都以为你根本不饮酒了。”
沈延赧然一笑,他虽然不
喝酒,但酒量不算差。昨
即使到了最后,他也觉得自己理智尚存,可怎么就把柳青抱到怀里去了。
他那时可曾有过半分犹豫,可曾怀疑过此
应当不是语清?
又或是他有过犹豫,却还是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他......
“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严学治的话音又响起,他看沈延凝眉不语,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所幸先说正事,“皇上让我问问你,此次除了五皇子和你,还有没有其他该受赏的
?”
“......哦,倒是有一
。刑部的柳青主事,发现了琼楼隐藏的地牢
,若没有他,
案恐怕会费上一翻周折。”
“柳青......” 严学治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我知道了,我会写进折子里的。”
他的话音刚落,值房的槅扇便被
敲响了。
“居然又是柳青,你们刑部没有重名的吧,难道是同一
?”
说话的
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赵旭,槅扇本就开着,他敲门也只是略表礼貌。
赵旭进门跟严、沈二
见礼,又对沈延一笑:“沈大
也在那就太好了,刚刚接到你们刑部的匿名信,说你们负责永嘉公主一案的主事柳青指使提牢暗用私刑,虐伤犯
。”
沈延略一顿,脸上笑容不减:“赵大
,既然是匿名,很可能只是有
挟私报复,那怎可采信?”
“他说的这
就是你方才举荐的那个柳青?” 严学治很是吃惊。
“大
,下官以官声担保,柳主事绝不会做这种事。” 沈延色肃然。
柳青连稍有屈打成招之嫌的事都不肯做,怎会故意虐伤犯
。
“既然沈大
肯出面作保,按理说我们也不该揪着此事不放。可圣上已经多番告诫,三法司各衙门用刑须循例,私刑不可用,我们都察院既然以监察百官为职责,就不能将此事随意放过。我们还是要走一趟刑部,将此事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