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需向旁
解释什么,
家自然会懂。
何况她现在只是他的下属,他更加不需要解释了。
半晌,沈延推了槅扇进来。
屋内昏暗,尚未点灯,淡弱的天光从他身后投进来,微微照亮了榻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柳青枕着双臂,正趴在炕桌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走近两步,才发现她脑袋耷拉着,高高的中衣领子外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脖颈,汗涔涔地粘着几根柔软的发丝。
这
生得也太娇弱了些,莫不是错投了男胎。
柳青听见声响,知道是他回来了。细细白白的软手撑住桌沿,缓缓坐起身来,又稍稍欠身向他作了一揖。
“……大
,下官方才有些不适,失礼了。”
他昨
才说她对他这个上司不够恭敬,那她方才伏在他的炕桌上休息,现在总得有所表示。
“无妨。” 沈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她也正仰着下
望向他,一双隽雅的凤眸慢慢睁大。其中波光流转,带出几分令
怜惜的倦意,长而浓的眼睫上还星星点点地挂着些极细碎的泪珠儿,也不知是泪还是汗水。大概是因血气退了不少,她一双薄薄的耳廓都微有些发透了。
沈延从未见过柳青这副样子。
他该不会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他忽然觉得他挺可怜,可怜得有些像被
雨摧折的娇茉莉。
怎么会对一个男
有这种联想呢?
沈延也不知道,他只觉得心下蓦地一动,就鬼使差地探出手去……
“大
……?”
柳青见一只大手伸过来,不觉叫了句。
燥的手背触到她小巧的额
。
动作虽轻柔却也不容拒绝。
柳青感到他手上的温热,觉得脸上像是忽然烧起了一把火,从额
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她与他自幼相识,后来还定了亲,可二
一直恪守礼节,从未敢越雷池一步,偶尔两手相碰,她一颗小心脏都不禁砰砰地猛跳几下,更不要提这样的肌肤贴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