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

这二显然是熟络的，她昨太过关注这幻象的事，又得知他们溺亡的期相差几，便没往他们共同去过的场所上想。如今看来，这该是一个探查的方向。

今虽是将这蜡烛的事查清了，却还不能认定这几是因这幻药而落水中。她反而有个强烈的预感，这几的溺亡很可能另有原因。

第2章 结案否

何道姑看柳青半晌不说话，以为她吓傻了。

“大，您终于明白贫道的一番苦心了吧。贫道斗胆劝您一句，这事您还是别管，贫道祝您早升官发财。”

柳青将那小册子一阖，冲她笑了笑：“这事不是我要查，是我们刑部侍郎沈大要查。我们大向来刚直不阿，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们，‘就算牵扯到天大的官也要查，查不清就革你的职！’你听听，我哪敢放了你？”

上面有雷就让沈延去顶着。

何道姑似是全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半张着嘴怔住了。

“这东西我要带回衙门，反正你应该已经抄了许多份了。” 柳青朝她晃了晃那本册子，“另外，我再问一句，你为何要做这损丧德的营生？就为了银子？”

何道姑见她看了册子之后仍是十分坚决，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气势便弱了不少，此时沉默了片刻才开。

“大，依贫道看，这不是缺德事，而是大大的好事。那些男，生不出孩子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毛病，就知道怪，要么就是拿这个当借，一个接一个地纳妾，要么脆休妻。贫道这么做是为了那些好，那些男不是嫌她们生不出孩子么，贫道就给他们孩子，想要几个给几个！贫道是既帮那些保住了地位，还帮她们出了气，她们谢我还来不及呢，您说是不是？”

她说到后来，竟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柳青叹了气：“既是如此，你为何又要招惹那位大？”

她用下指了指那暗室，何道姑之前定是将二品官引来此地，还以幻药迷惑他，大概是因二品官服了清心丸，她偷不成还挨了打。

何道姑有些颓唐：“其实也没什么。大您二位假扮夫妻，扮得倒是极恩。贫道见过的男无数，哪有什么一心一意对老婆好的，有了机会哪个不偷腥？贫道见二位如胶似漆，心想天下哪有这样的良，还不都是装出来的，便忍不住想试试他……”

柳青扯了扯嘴角，是他们演得太像，惹了何道姑心生嫉妒？

这真是被惯得不知死活了，那位也是她能碰的？别说将她打晕了，就是将她打死了都没敢给她收尸。

“我不知道你跟男之间有什么恩怨，” 柳青接着说，“不过你有否想过，此事一旦败露，那些在夫家何以自处？她们的子岂不是更难过？”

何道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那您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柳青摇了摇，这定是一早想通了这些关节。即便有察觉她们的所为，大抵也是不敢声张的。

“早些清醒吧，你惹了不该惹的，再大的官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