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莽撞劲，留在衙门里也是个祸害。

“但是大，小既是打赌，自然也有条件。” 柳青吸了一气。

沈延差点被她气笑了，这倒挺会打蛇随棍上，死到临还想着给自己争取些旁的。

“罢了，你说，什么条件？”

柳青刚要开，却忽然想到一件事：“大，请容下官片刻。”

她说罢，转身出了门。还真就只有片刻的功夫，她便回来了，还带进来几个。一个是员外郎方钰，还有两个是别的值房的书吏。

几个向沈延行礼，恭敬地瞧着他，一副聆听他训话的样子。

沈延被瞧得发懵：“这是何意？”

“大，”柳青拱手，“方才咱们说到，若我三内了这河案，您便答应我的条件。我怕大您贵事忙，容易遗忘，便请方大他们来做个见证。”

方钰几偷偷地换了眼，方才柳主事只是说大有话要说，敢是这么回事。什么贵事忙，他分明是防着沈大不认账，拉他们作证。

柳主事实为生猛！方钰对柳青的崇敬之又添一层。

沈延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努力维持了表面的平静：“......我还没答应你呢，你有话就快说。”

“大，若下官三案，希望大允许下官随时出库房，查阅以往案例。”

“不能‘随时’，”沈延斩钉截铁道，“衙门的规矩，不能为你一个了，不过可以允你在一内查阅。”

“谢大。” 柳青窃喜。

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这，当年小小年纪就极在意规矩、原则之类的。凭她多年与他讨价还价的经验，她若是只要一，他一定一也不给她，所以一开始就要将价码拉高。

“另外......” 她接着说。

沈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你还有另外？柳主事，你当自己是衙门的功臣了？”

柳青权当没听见：“关于禁止养鸟一事，下官虽不曾养鸟，但有时鸟儿会来找下官，还请大谅解。”

她这话一出，一屋子的都看向沈延。

沈延很是庆幸自己此时背对着众，他嘴角的抽动他们看不到。

“......可以。”

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能让不养鸟，还能让鸟不来找嘛？

事说完，柳青等告退。几正要往外走，沈延却叫住了方钰，又让将梁虎也叫过来。

梁虎一听沈大找他，便觉得不妙。沈大话不多，自打上任以来，还是一回单独找他和方钰。

“今柳主事的事两位怎么看？”

沈延仍是一张平静的脸，甚至还带了几分闲适，虽然清俊优雅却看不出绪。若不是有那两道带着寒意的目光，还真以为他是在闲聊天。

方钰有些窘迫：“回大，柳大初来乍到，此案本不应由柳大出面……其实，下官有责任，下官本应......”

“大，”梁虎忙截住他，“柳主事刚来，立功心切也好，想出风也罢，下官以为都是之常。事已至此，下官和方员外一定全力协助柳主事尽早查清此案，维护咱们衙门的威信。”

沈延不禁轻轻冷笑了一声：“梁主事好一张巧嘴。好个‘全力协助’，梁主事言外之意是要将此事推到柳主事一身上咯？”

“下官失言，下官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