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

“她当真是这样说的？”烛火虽亮，烛火却照不到高氏身上，她坐在榻上，大半都隐匿在黑暗之中。

许管事瞧不清她此刻，只是从这语气里听，好似不大对。

“夫？”他喊了一声。

许管事只瞧见高氏抓着锦被的手青筋溢出，听见他喊，才松了手，朝着他摆了摆道：“知道了，下去吧。”

“欸！”许管事应了一声，临走时又回喊了一眼提醒道：“夫切莫动气，这身子才好些。”

这回高氏未应。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许管事看着外的黑黢黢的院门，若是以往，这个时候门前油灯早便点上了，不算不知道，原西院大半都仪仗着二公子，倏然叹了气，这以后的子，也不知道怎么过。

脚刚踏出屋檐外，忽听里屋子里一声歇斯底里，他有些不可置信，但下一声又传来，他看了眼站在院子中的下，甩手便让他们一道出去：“别在这处站着了，快随我去掌灯！”

院子里没了，听不见高氏的崩溃哀嚎。

“都欺负我！都欺负我！”高氏泪如雨下不停哭诉，一旁的柳妈见状忙上前抱着她安抚。

“夫，你才小产，切莫动气伤身啊！”柳妈边安慰边道：“唐氏才进门，哪里能做得了那么大的主，想来也是那位不肯松的缘故。”

说起孩子，高氏陷癫狂之中，她看向柳妈道：“一定是他！肯定是他！我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那老不死的，到底要我这么样！非要我给他儿赔命吗！”

她手颤抖抚摸着肚子道：“那孩子很健康的，那天他还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