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回去,为兄这就派
处理。”
“多谢长兄。”
郑骅认为事
已经办妥,潇洒离去,想到此时城外云台寺还有桃花盛开,突然来了兴致。
刚出书房门,就驱使着下
驾车前往云台寺,至于一直在三房院内等候消息的卢氏,则是被他忘得
净净。
书房内,郑绗迅速取出新的纸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写在纸上。
写好之后,他着急地扇动信纸,帮助墨迹尽快
透。
随后着急地对着门外的小厮喊道:“来
!”
下一秒,房门立即被
打开,弓着身子回道:“家主请吩咐。”
“将这封信安全、完整地送到都水监王少监的手里,请他看信上的内容,施以援手。”
“唯!”
来
迅速接过信封,加速往都水监的方向赶去,正好与马上到大理寺的崔知韫三
擦身而过。
崔知韫看着戒备森严的大理寺,开
道:
“曲娘子开
之前还是先做好准备,待会儿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儿明白,从找到崔监丞的那一刻起,儿就已经将
命置之事外,只要能为父亲洗刷冤屈即可。”
闻言,崔知韫抬脚往前走。
戴帷帽的曲柔紧随其后,大理寺的
按照常理看到这样的
都是需要查验一番的,可是看到前面引路的是崔知韫,一个个选择漠视来
。
不一会儿,苏行章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崔知韫居然将
子一同带来大理寺,让他不由得好这位
子的身份。
可当他真正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时,也感觉到了难办。
眉
紧锁,将曲柔呈上来的玉佩不断用手触摸,仔细感受玉佩上
致的龙鳞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行章依旧在沉思,思考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
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在实际
作中,这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
特别是对近来越发喜怒不定的建明帝来说,他也不知道曲柔面圣能够取得怎样的结果。
而且仅凭现在的一枚玉佩作为证据,难免有些牵强,最好是他们能够得到更加有力的证据和证词,才能够令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在他沉思期间,曲柔越来越紧张,很担忧自己连
带证据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么她的父亲就再也没有洗刷冤屈的机会。
原先以为崔监丞已经是算是难以说服的
,现在看来苏寺卿更是难以说服。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来到了死路。
“嘣嘣嘣!”
这种紧迫的氛围让曲柔对着地板猛烈磕
,并大喊道:
“民
只希望苏寺卿能给民
一个机会,不然父亲兄长在地下难以安眠。”
没几下,一片血迹出现在地板上,苏行章看着也是揪心,连忙出声安慰道:
“想必杨娘子也知道自己拿出来的证据有多么严重,所以此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我们还得有一个细密的章程,目前本官心中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道杨娘子能否同意?”
曲柔听到希望的声音,立即抬起自己的
,此时整张脸已经被血迹污染,完全看不出是洛阳教坊中为首的乐
之一。
“还请苏寺卿告知。”
“仅有玉佩作为证据是无法结案的,更何况还是一桩十年前的大案。我们还需要其他的证词,特别是能佐证杨娘子给出的证据的证词。不知道杨娘子心中可有这样的
存在?”
闻言,曲柔瞬间在脑海中翻找出十年前的记忆,除了翻箱倒柜的禁军、亲
的呼喊声,以及桀骜的内监,还有,还有……
她的脑子霎时间倒转到自己偷看到的画面,突然大喊道:
“民
…民
曾经似乎在书房外面偷看到,在父亲即将被抓捕
狱的前一天晚上,见过一个名叫明毅的
。”
“明毅?”
当这个名字出现在苏行章脑海中时,他
不自禁地呼喊出声。
它的出现更加佐证了玉佩的存在,那么如何将这位“明毅”的证词拿到,就是他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
想到这,他看着曲柔宽慰道:
“杨娘子给出的证词很好,我们接下来会朝着这个地方努力,只不过在真正得到切实的证词之前,恐怕要委屈杨娘子在我们大理寺待上一段时间。”
“这是民
的荣幸。”
曲柔很清楚,她今
进了大理寺就不可能轻易出去,现在苏寺卿给出的待遇,已经是很好的。
“来
,将这位小娘子带下去安置。”
“喏。”
而后,书房中就只留下崔知韫和苏行章两个
。
苏行章看着自从进屋后就默不作声的崔知韫,笑着打趣道:
“今
之事难道崔监丞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这位杨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