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与地毯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给曲柔解闷的事,连忙开
解释道:
“是
婢,
婢看到娘子上次非常喜欢柳郎君相赠的芋泥
酪青团和蛋糕,想着娘子近
里心
烦闷,于是想要从柳郎君
中打探制作那两道点心的厨娘,给娘子准备好吃的点心解闷,让您心
舒畅。
婢对娘子一片赤诚,决不会对柳郎君产生任何的非分之想。
婢一直记着是娘子将
婢从泥潭中拉出来的,绝不会背叛您。”
似乎是担心曲柔不相信,她说完话后,立即对着膝盖下方的地毯猛烈磕
。
“嘣嘣嘣!”
接连不断的磕
声可是把曲柔吓坏了,她就是担心云华和自己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有些
不是她们可以肖想的。
若是能将自己的一颗心守住,此生还能过的好一点。
她飞速起身将磕
的云华拉起来,安慰道:
“儿并不是说你背叛,而是希望云华在教坊中守住自己的心。若是往后时机恰当,儿会帮着你脱离乐籍的。”
“娘子——”
云华一声高呼,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
,能够遇到曲柔这样的主子,是她今生最幸运的事
。
紧接着,主仆两
紧紧相拥,互相安慰彼此。
良久,两个
才从忧伤和感动的
绪中抽离。
云华简单将自己面上的泪痕清洗过后,站在曲柔身后,服侍对方梳洗装扮。
曲柔自己也拿着一把青丝慢慢打理,手上的木梳缓慢地将青丝中上下滑动,才想起刚刚两
谈论的第一个话题。
近
柳寻江也是有段
子没来了,她想到之前吃到的家乡味道,忽然觉得还挺想念。
于是,主动询问:“方才你不是说去找厨娘订点心了吗?订的是什么?”
说到这个,云华心中又冒出一
怒气,刚刚的温馨感觉瞬间消失不见。
“娘子你是不知道那家厨娘有多倨傲,昨
婢就已经上门询问,对方的居然说主事的厨娘不在家。于是,
婢方才又上门询问。可是对方居然说,厨娘近
有事要忙,若是我们真正想要订购的话,需要明
午后再次上门详谈。
娘子,你说这个厨娘是不是仗着自己的手艺才倨傲了?居然与娘子所说的三顾茅庐的故事相差不大,仔细算起来的话更过分,大约需要上门四次才可以真正吃到嘴里。”
说起这件事,云华可以说是满肚子都是不爽,自从待在曲柔身边服侍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冷遇。
可曲柔听在耳里,却有点理解对方的行为,笑着说:
“你呀就别生气了,你想想自己之前吃到的桑椹蛋糕,这整个洛阳城还有哪一家点心铺子可以与她们相对比的?而且说不准
家是真的忙,你两次上门都没有遇到正主,不正式说明此事的真实
吗?”
听到这话,云华心中的怒火逐渐消散,可是想让她承认是自己的错,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强撑着脸面解释道:“谁让她们家要四次上门才能吃到?哪个客
可以等这么久?”
“我们。”
闻言,云华顿时语塞,有些不敢置信地开
道:“难不成娘子明
要亲自造访?”
“儿也想亲自看看这位高
是谁,居然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点心。对了,这位厨娘的居所在何处,儿好让管事的安排好明
的行程。”
说话间,曲柔的眼睛
发出惊
的光彩。
对于能做出家乡味的厨娘,她很期待对方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说不定还能聊聊家乡的变化。
云华听到曲柔不容拒绝的声音,只能将自己接连两
到访的地址说出。
“说来厨娘的家底还不错,居然在布政坊的永安街有院子,大门看起来气势恢宏,很是惹
注目。”
“永安街……”
听到云华提及埋藏在记忆中的字眼,她手中的梳子瞬间炖煮,脸上的表
也不似刚才轻松,像是沉浸到自我世界中一样。
双眼放空,表
呆滞,嘴里忍不住将那熟悉的三个字来回咀嚼。
过了一会儿,云华也发现了不对劲,轻轻拍了拍曲柔的肩膀,疑惑地问:
“娘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刚刚说的事。”
“娘子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吧?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怎么可能拥有布政坊永安街的院子,那位厨娘肯定不简单。”
接下来曲柔没有回话,翻开脑海中沉寂的记忆。
又是一个黄昏,郑琬紧赶慢赶从都水监回来,洗澡将身上的油烟气洗掉。
刚结束,赵青苗就进屋帮她倒水,并将今
云华到访的事
说出。
“那她并没有说自己明
是否会上门是吧?”
“抱歉娘子,儿见对方上门太兴奋,忘记询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