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邀请会不会唐突。

“对了大爷，你这卖专辑吗？”云桉笑着转身，问。

大爷的租碟店不光卖vcd，也卖音像作品。

“卖，我这里大把专辑”，老推了推老花镜，“你要张国荣还是梅艳芳？”

云桉笑着，这两位大似乎久远了些呢。

云桉又往cd墙看了眼，不少海报已经泛黄，感觉大爷这老旧的租碟店并不会有，但云桉还是秉着试一试的态度。

“都不是，我想买梦龙的，”她问。

“什么？”大爷一把摘下老花镜，似是疑惑自己听错。

“梦——龙——”云桉提了提音量。这下她已经不抱希望大爷这老店会有国外乐队的专辑。

谁知大爷换上嫌弃的表，不满地一合手里笔记本，义正言辞道：“喂喂，别当我是老就不知道你们年轻的东西！”

云桉惊讶，没想到老这么时髦，难道真的有？结果下一秒就听老说：

“要吃雪糕去对面买！”

云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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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中午，写字楼午休刚结束。

赫仕大厦顶层。

frey工位前，围了三个，接耳。

“欸，你看事变动的邮件了吗？”

“看了看了。”

“你有没有没发现这次升了好多高管！”

“我也留意到了！”

小助理又上总裁办拿文件，等frey的空当，正很有眼力见地给两位阿姨剥橘子。

“升高管有什么说法吗？”小助理问。

这两个阿姨都是一直跟着赫寰鸣的秘书。

其中高个子阿姨笔挺站着，一手拿了杯咖啡，笑了声，“所以说你们这些后生不懂观察了吧。你要是看公司官网，就会发现赫仕以前的领导班底可只有男的。”

小助理顿了下。

他只是一个民，领导是谁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

另一个阿姨身子胖一些，倚着frey办公桌，打了个哈欠，更加洒脱自在，说：“还是老板娘厉害，我是百分之百支持老板娘上台的，给姊妹们争取多点福利。”

“老板娘？关虹吗？”小助理双手捧上橘子。

高个子阿姨摆了摆手谢过，“对，像我们公司现在的带薪月经假，哺假，延长产假，都是老板娘带着事那帮娘子军争取回来的。这次管理层变动，赫总又提了那么多高管，肯定也有老板娘出力。不然，等到下一世都不会有一个参加赫仕的高层会议。”

小助理睁大眼睛，没想到让赫仕集团企业形象大增的/福利竟是那位被媒体笔诛墨伐的豪门争取回来的。

近年，赫仕集团逐步推行更健全的/福利制度，算是国内大厂的先驱，不然赫仕集团的校招季怎么会被调侃成堪比考研考公，不少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挤了都要进去。

“老板娘好强啊”，在校招季里杀出重围的小助理叹了声。

他现在对老板娘的崇拜程度已经完全超过老板了。

“老板娘很好玩的——”

那撑着的胖阿姨拿过橘子，一面撕着上面的橘络，一面悠悠回忆起从前。

“我最记得以前我们还在投行部，只要加班，老板娘一定带宵夜给我们吃，那时候投行部刚建立，少地方大，办公室还有两桌麻将呢，我们吃完宵夜就一定要摸两圈，老板娘打麻将又菜又玩，我们一群专哄着她玩。”

“结果有一回老板娘输急眼了，就把老板喊过来，结果老板把把自摸清一色，害得我们加班费都亏进去了。”

说着，两个阿姨不约而同笑起来，讲回从前。

“你们也是，和老板娘打也不懂得放点水，老让输。”

“嘁，老板娘又不讲究这些。”

小助理嘴张成o型——老板加班打麻将？

老板？确定是老板？现在不是说别，是那个气场能压死的赫寰鸣啊！

小助理和赫寰鸣打道不多，唯一一次就是找他签名，结果被老板没由来问起那个赫凯在哪，把他问卡机。

赫寰鸣那看过来的不豫眼，小助理现在想想还是胆寒。

“好难想象老板打麻将的样子”，小助理龇着牙，如临大敌道。

胖阿姨不以为意地扬了扬嘴角，“这有什么，就挽着袖子抽着烟跟我们打的，老板还是平易近的。”

高个子阿姨抿一咖啡，“主要是老板娘在，不然平时谁敢玩那两桌麻将。”

“那老板娘现在还来吗？”小助理嘴。

他也想加班打麻将。要不后面管培生岗面试就报总裁办吧，他也想体验一把和老板打麻将的酸爽体验。

这时两个阿姨都陷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