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闻到一血腥味。
“啊!!!”
他们在惨叫中一同冲进浴室,洗手的洗手,洗裤子的洗裤子。
宁映白气坏了,她还觉得今晚酝酿出的气氛特别到位呢!该死的,叁十多岁了还是会被月经突然袭击,什么生个孩子就治好了都是骗鬼的话。
“摸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里面是?”宁映白坏笑着挤了挤陈靖阳的肩膀。
“怎么可能!手感不一样的好吗?我都摸到血块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