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她的嘴唇,跨坐在她身上,就要剥掉那些衣衫。
所有纷繁复杂的仪式在白
里都已经做完,魏国太子的新婚之夜,只需要与太子妃纵享云雨,好增进床第之欢,为
后绵延子嗣埋下种子。
他的手指从裙角伸进去,不费吹灰之力就摸到了
。
“这是什么?”元臻的手指刚要塞进去给她扩张润滑,就被某个东西缠绕住了。
轻轻一拉,湿漉漉的狼牙就从公主的花
中掉落出来,她不知已经偷偷流了多少水,连串连的红线都是
湿粘腻的一团,吸饱了水分。
靡放
的动物牙齿在自己眼前晃,一滴晶莹的粘
自上而下滴落,好像是从狼嘴里流出来的
水,觊觎着猎物,馋得发狠。
元臻的欲望在这一瞬间
裂开来,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拆吞
腹。
他让她等着,小公主却跟一枚狼牙先玩了起来。
“这东西也能让你这么湿么?”元臻的眼眸透着危险的欲念,“我还没
,谁准它先进去的。”
锦屏无端有些心虚,元臻不知
,却字字句句意暗指着陆乘渊的行径,她面颊烧红,轻轻拍打他胸膛,“你是不知道自己多大么?我害怕还不行吗?”
元臻眯着眼,琢磨出了她这话里的意思。
没有男
不喜欢这样的夸赞,更何况在魏国这样崇尚武力的地带,强壮粗大的男根亦是象征着能力的一种,足以令
崇拜,从前在军中与部下一道沐浴时,就有
惊呼过太子殿下的尺寸,元臻当然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能被公主变相地崇拜则更是愉悦,于是他低低地笑,决定暂且放过这颗讨
厌的牙齿。
元臻将它随手丢在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脸颊:“那我先帮你舔一舔,让你再湿一点,一会儿
起来就不痛了。”
锦屏缩着脖子躲了一下:“不要。”
尽管已经洗
净了,可陆乘渊毕竟刚刚才
在她身体里,再是孟
,也着实不能夹着元臻的脑袋让他舔
。
“也不是只有舔,才能变湿的。”锦屏的指腹在他腹部肌
的沟壑处划动,眼眸晶亮,“换个玩法,怎么样?”
/
下章还是太子的饭!臻哥还是初夜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