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苦你了，感觉还好吗？”

休眠仓的盖门被打开，泡在睡眠里的男直起腰大喘息，咳嗽好一阵才停。他的皮肤格外苍白，被体打湿的绿色长发贴在身上，露的上半身贴满电极磁片，陈年的伤疤在致漂亮的躯体上纵横错，让见之不忍。

“还可以。”

受限于科技水平，【梦】对于常来说是一种折磨。曾经参与该项目的测试员几乎都因不可逆的损伤成为了疯子，唯独路易安撑过了一次又一次梦境坍塌的痛苦，在潜意识海洋中来去自如。

【夜行众】的坚称是他们的【】在庇佑他。

对方没有因他的冷淡态度而感到不悦，“不用逞强。有了密码这次行动就多了一分保障，多谢。听说他们都叫你小美鱼，你唱歌很好听吗？”

“不。”路易安垂眸，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是因为我不能走路。”

男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走出房间。

惨白的实验室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华丽致的银色面具覆盖住了左半边脸，未被覆盖的右脸依旧美丽，漆黑的睫毛盖住目光，投出一片冰冷的恶意。

许竹笙摩挲着面具，炸中早已愈合的灼烧伤疤开始隐隐作痛。

“好期待再次和你见面的那天啊……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