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枪。粘稠的血让这把枪也变得滑腻起来，保险已经被打开，苏晚看向面色苍白的苏清，像是好学的学生一般，学着他的样子把枪对准自己的太阳。

“哥哥，你要教我的是这个吗？”

咔哒一声，扳机扣动发出轻响，本该响起的枪声迟迟未出现。苏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可惜，我没有往里面装子弹。”

苏清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呵，叶少将枪法真好。”

叶霈走到她身边，依旧冰冷。对于训练有素的军来说，准击中囚犯的手掌并不算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因此他只是淡淡扫了苏清一眼，目光又回到苏晚身上。

他知道苏晚在故意拖他下水。可是方才在审讯室外，他还是没忍住开枪了。

苏晚熟稔地夺过他的枪，再次打开保险，砰砰连开两枪。这次她瞄准的是膝盖，苏清本就被禁锢在电椅上，此时避无可避，近距离的枪击直接打碎了他的膝盖骨。

赢家可以享受输家的一切，包括绝望。

“想死？我还没玩够呢。喜欢你的新造型吗？其实我早就觉得，你很适合在地上爬呢……”苏晚重新上膛，瞄准，刚想扣动扳机，手却被叶霈按住了。

“够了。”叶霈皱眉，“把枪还我，你现在的状态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