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更进一步是美梦成真。

其实再进一步是身碎骨。

“不准出来。”苏晚漫不经心地挑起他的下，“想做狗就要听我的。我让你才能，懂了吗？”

韩望总觉得她的潜台词是“我让你死就得死”。

“嗯。”但他还是答应了。

其实她根本不用征求他的同意，因为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无法提出拒绝。

*

一开始的感觉很美妙。

一段时间之后，韩望有点晕目眩，或者说缺氧。

忍耐是极为辛苦的，更何况她夹得太紧，喘息声又太迷。每一次顶到处，那些便绞紧收缩一下，挑战着他忍耐的极限。

明明只需要放弃忍耐就能在这湿软的小里灌浆，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涂满自己的气味。

但是……

“你是听话的乖狗吗？嗯？”苏晚的声音极具蛊惑。

躺在他身下的黑发散，满脸红，眼中含着泪盈盈的水意。此刻，她正微微蹙眉，似乎在因他的犹豫而感到不满。

“我……是听话的……乖狗。”韩望下意识重复。

于是他离自己的刑期结束又远了一点。

再次高之后，苏晚餍足地推开了他，躺在他身侧把玩起那根仍旧坚挺的，用手环握住撸动起来。

包皮部分随着撸动的节奏而小幅度滑动，黏腻的水沾满掌心，又滴落到韩望的小腹。韩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颤音，握住了她的手。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有点担心苏晚会嫌弃那些粘稠的前列腺，由于忍耐得太久，本该透明的前沾染上白色，看上去有点像是。

苏晚收回手，把手掌凑到他面前。

韩望顺从地伸出舌，舔舐净。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空下来。掌心包裹住，缓缓上下撸动起来。手的感觉根本比不上她的小，但这样也好，至少刺激没有那么强烈，不需要忍得那么辛苦……

“你一个的时候，也是像这样自慰的吗？”苏晚问道。

韩望脸颊开始发烫，“偶尔……”

苏晚根本不信，“那你一般都幻想些什么呢？”

韩望支支吾吾起来，“就……的体……”

虽然他唯一见过的的体就是苏晚，但他的幻想其实要更过分一些。

比如苏晚骑在他身上、用装满的小吞吐；比如苏晚被他绑在椅子上、一边求饶哭泣一边挨；比如苏晚穿着趣内衣、对他百般勾引挑逗……

苏晚眯起了眼睛。

随后她下了定论：“难怪不是红色的，原来是你自己玩烂了。”

韩望好生气。

“我没有！你不能这样说我……它是正常的颜色！”

他现在更难受了。

迟迟无法满足的欲望甚至催生出钝钝的痛感，苏晚怀疑的目光更是让这一切雪上加霜。他近乎自虐地收紧手指，试图用更强烈的痛感缓解这一切……

苏晚的手盖了上来。

“好吧，我知道基础的生理知识，只是想逗你玩。”她笑得很无辜，语气里毫无愧意，“可以了，出来吧。”

韩望终于松懈了下来。

然后他发现他不出来了。

苏晚也发现了这一点，终于流露出担忧的色。她用指甲轻轻刮着通红的马眼，将漫出的前拨到一边。锐利的指甲描摹着顶端，似乎在寻找原因。

“那个……”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坏掉了？”

韩望的眼泪快要落下来了，他知道苏晚不会对此负责的。

但幸好，迟钝的中枢经终于接收到允许的指令，紧绷的肌松弛了下来，一浓出，间隔一两秒后又是第二……

他把自己的身上得七八糟，白色的顺着腹肌缓缓滑落，韩望止不住地大喘息起来，眼角微微发红。

也许他真的坏掉了。

终于出来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