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问：“是什么时候的程尹？”

程尹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几个呼吸之后，她把纸巾攥进手里，抬迎上祁星宇的目光，道：“是岁的程尹、7岁的程尹、岁的程尹，9岁的程尹，20岁的程尹，或许......2岁的程尹也是，但、”

嘴忽地被捂住，剩下的话便也只能嚼碎了咽下去。祁星宇偏侧目，显然不愿再听。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程尹伸手将祁星宇下摆正，强迫他看向自己。见他真的有了哭鼻子的迹象，她登时又无奈又好笑。

“怎么？”

虽然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卷到腰际的裙子不成形状，上半身只剩内衣，仔细看来已被汗沾湿，发也七八糟，橡皮筋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但程尹依旧把背挺得很直。像是光，像是一束足以穿过云层的光，再次温和地洒在了祁星宇的身上。她笑得坦然而明媚，又道：

“难道你没有信心，让我再上你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