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你们咒术师都这样吗？”她静静地看着，双目沉静得令心发凉。

“我们？”

“算了。”五条律子将他的问题含糊其辞地敷衍了过去，还给了他联系方式。

他收好手机后跟上了她：“你今天怎么一个？”

“我看上去像是需要监护的年纪吗？”五条律子反问。

“不是，”他一噎，“只是之前听悟说过，他很在意你的安全，你出门都会叫跟着保护。”夏油杰想起了上一次见五条悟提起她时说的话。

“在意我的安全？”提及五条悟，她脸上露出一点讽刺的笑容，“大概就是像你说的吧，安全。所以在没有危险的况下，我不需要同行。”

“你又把甩开了偷偷出门？”夏油杰想起上次见面时那个咒术师的话。

“差不多，”她并不打算过多解释她和五条悟之间的问题，于是模棱两可地点，“总是叫一个陌生男跟在身边，很不自在。”

“那要不要让我跟着你，就这一次，”他弯下腰，认真地对她说，“我们既然换了联系方式，那就目前来说不是特别陌生的陌生。让我来，也许会比那家伙好一点也说不定。”

听到他的话，五条律子的脚步顿了一下，抬时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在他期待的注视下，她扭过脸不再看他。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