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朝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从缝隙中偷眼看。

柯煜身上的浴巾掉地，腿根的器露无遗。

前端微翘，茎身硕硬，上面还盘勃着浅青色的脉茎，首端的红肿到从马眼处滑滴着一丝又一丝的透明水。

柯煜的手指卡着根部，轻握住，散漫地撸动了两记。

茎皮下拉，冠状沟的楞愈发凸硬，前端微抖，水丝又跟着滑出来一滴。

看上去，就像是绷到极致了。

林喜朝不自觉朝上挪了挪，心里有些忐忑。

他哪怕一句话不说，但传达的意思很明显。

柯煜单腿跪在她身侧，一边撸动着茎一边问她，“要不要看我自慰？”

“…什么？”

“我经常想着你自慰。”

柯煜的手腕轻晃，匀致如竹骨的指节在茎身上起伏，是一双皙白极净的手，却做着极糜的动作。

“就像这样，你看着我，坐在我床上等我。”

等着我进你的前一刻。

林喜朝放下手臂，脸上还泛着欲的晕，她垂着眉眼沉默一瞬，才徐徐问，“所以我是你的幻想吗？”

又抬眼，用清凌凌的眼问他，“一直都是吗？”

这其实是一个被搁置许久也纠结许久的问题。

从高二那年被他关起来、强迫她听他坦白开始。

他俩的集，也确实是从那些蓬勃的欲念中延展而出的，毕竟撞见他自慰不是开端，柯煜14岁时的臆想才是开端。

柯煜转回，长而密的睫毛下掩，他落眼用虎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器。

该怎么回答呢。

就像是在雾气蒙蒙的下雨天遇到她，此后由复杂欲望驱使，一步步处心积虑地再去具象化她。

这些关于林喜朝的所有下流幻想；靠圈辖她才能被完全填满的恶劣占有欲；以及后续在她身上获得的受挫感、困顿感；由她激发而出的那些次等又偏激的仄绪——

对于柯煜来说，每一样都很反叛，每一件都是新的，都能将他困囿，从而煅化出专属于他的低劣意。

所以没有办法去表述，也很难去讲明白。

他最初的喜欢，实在不怎么光明。

柯煜转过眼来看她，轻声说，“我后来老是会想起我们的第一次，想起你问我可不可以不这样，我记得你当时很难过，结束后也哭得很厉害。”

“我一直在反思，要是最开始选择听从你，我换种模式，可能接下来也不会走的这么困难。”

柯煜偏了偏额，就像是真的在思考，“但挺怪的，不管我怎么去想怎么去考虑，如果重来一次…”

他俯下身，用手背温柔地蹭了蹭林喜朝的脸，“我也还是会这么做。”

林喜朝轻吸气，认真问，“你没有后悔过？”

“我没有后悔过。”

柯煜接得很笃定。

他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送过来一寸，“我不太会循序渐进地去表达喜欢，我觉得那样很慢，很温吞，也很无聊。”

“哪怕现在我们重新开始，我也不会这样。”

他预设过很多种模式来论证，就像是在算一道数学题，明明知道自己用的是错误解，但还是会强硬歪扭地继续填。

只是不管套用什么样的公式。

林喜朝都是他唯一认定的正确答案。

面前的小姑娘沉默下去。

她手指抠按着床被，一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模样。

柯煜耐心地看着她，问她怎么了。

“我觉得你每次说这种话…”

林喜朝鼓了鼓脸，拖拖拉拉地开，“都让很想打你。”

“那你还喜不喜欢我？”

柯煜撑在她脑袋边问，“还是说不拒绝就是你的一种喜欢？”

林喜朝眨了眨眼，正欲要开，柯煜低舔了下她唇瓣，笑着拒绝。

“还是算了，你上次表白给我留影了。”

林喜朝皱着张小脸看他，“我才不会这样表白。”

“噢。”

柯煜点点，换了个话题，“你这次要是不愿意，我其实是会停的。”

林喜朝不信。

“你真的会停？”

“嗯。”

他快速嗯完，又抵着她的额反悔，“但我也真的挺想的，你不想吗，不想我吗？我觉得我还挺行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帅活儿好那啥大来着。

就，床品满分。

满分柯煜。

他忍不住扯唇笑了笑。

林喜朝对上他的视线，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低眸将脑袋往旁边一靠，手再次摸索着床单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