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和他一块游泳过的。李文岐师从婧衡皇后的哥哥、前国师李宣夙，从小练武，看着是小小个可可，一拳能把你打进那墙里，我和穆叔叔一起扣都扣不下来。”池早比划，“那手臂和腹肌，了不得。”

“他应该是李宣夙先生的孩子。李家只有儿生的孩子才能进族谱，所以他不算李家。婧衡皇后殿下为了和陛下在一起，和李家已经断了关系，她的孩子是不能进李家族谱，不能算李家的。但师姐是。”

“我不明白，为什么婧衡皇后殿下和殿下在一起，就要和李家断关系。”

“这是先祖皇帝的规定。首先，李家不能和官家联姻，除非迁出族谱，不再成为李家。其次，只有李家的儿生下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李家的家业。李家的婿只能赘，孩子一定会给李家养。而且，李家的儿子的儿是没有继承权的。李家的儿子的后代只会写旁系的族谱。最后，李家的家主不能婚配。”

“这都是什么怪的规定。”

“长平是个很特殊的地方。李家的权利在这里大过官府和贵族，每一个的生活都和李家息息相关。商业通娱乐及其发达，因此富甲一方，每年给温都的税款那叫一个多。为了维持这种高收，先祖皇帝不能动李家，没办法也不能让其他管温都。”池早说，“李家不能和有官职、爵位的联姻，是怕他们和权贵勾结叛国。只有儿有继承权、婿只能赘、孩子一定给李家养，这些都是在限制李家和其他家族的联姻合并。不能婚配，这个嘛…”

池早嘿嘿一笑。

“我怀疑是先祖皇帝的私心。李家家主李少卿和药庐创始连璞的那些事你听过没有？”

“听出千八百个版本了。连璞先生在陪先祖皇帝在长平整兵的时候对李少卿一见钟，念念不忘。立国后，连璞告病，不回老家，反而选择落脚长平。李家祖宅在后山，连璞在前山养伤。据说连璞和李少卿因乐结，连璞晚年召集同道中弹琴奏乐、开学学堂、定期讲座，是有些小心思在里的。连璞疾病缠身汤水不断，山上药香四溢，脆取名为‘药庐’，变成一个正儿八经的学校。”穆生辉说，“可这和先祖皇帝有什么关系。”

“先祖皇帝对李少卿也有意思。”池早凑到穆生辉耳朵旁，小声说，“这下你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李少卿不和先祖皇帝在一起，先祖皇帝就也不想她和别在一起？”穆生辉的声音也变小了。

“你自己品。”池早一脸秘莫测的样子。

“药庐建立，李家是出了起码三分之一的钱的，这就算是药庐的小东家了。为了贯彻药庐和外界分离的原则，李家在药庐得直接省去李姓。这应该是李少卿家主的主意。”池早坐出呜呜流泪的样子，“这还不算吗。”

池早和穆生辉就这么到了双月楼前，碰巧，就在这遇见了举报他的卓立杨和他的哥哥卓立川。

真晦气。

二的脸一下耷拉了下来，面无表地行礼。卓立杨是上党郡王的嫡次子，即使上党郡王府没落了，也得看英王的面子。

“切。”卓立杨白眼一翻，装作没有看到。

卓立川露出抱歉的表，回了礼。

“世子慢走。”

看着兄弟二离去的背影。穆生辉撇嘴。

“卓立杨真是越来越讨嫌。世子殿下摊上这么个胞弟和一个不靠谱亲爹，倒一辈子血霉了。”穆生辉说，“世子殿下长得好看，格也好。和他在国子监当同窗肯定很幸福。”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