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青梦觉得好讽刺,就差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苦了。这世界太怪了,受害者竟然要因为关系,才能获得短暂的尊重和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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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冒着寒光的针尖扎进了她青蓝色的血管,嫣红的鲜血装满了一管又一管的试管中,宫恒站在她身旁,大手安抚
地遮住了她的眼。
她两条腿大张着搭在
科检查椅上,冰冷的鸭嘴钳才探进湿热敏感的细缝,她一激灵,
一紧,
一哆嗦,护士的高声责骂也立刻砸来。
“你不放松,我怎么检查!”
青梦只好再
呼一
气,对抗生理本能,咬着牙张腿放松。
可是真的好疼好疼。鸭嘴钳粗
的撬开了敏感闭塞的大门,粗糙的棉签沿着娇柔的内壁狠狠的剐蹭,眼泪不可遏制地汹涌滑落,手指死死地扣住扶手以保持身体不动。
还要抵御附医护
员的尖利的魔法攻击:“做那事儿的时候挺欢,现在扭扭捏捏什么啊。”
所有的检查终于都结束了。
她太累了。
接连不断的二次伤害和持续不断的奔波像巨大的石碾,一遍又一遍碾压她的身心,压得她疲乏萎靡,几近崩溃。
她坐在医院的走廊座位上,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中斜靠在了宫恒的肩
。
冬天的夜来得格外的早,窗外飘起了独属于南方的细细密密的雨丝,整个走廊
冷的像个冰窖。
宫恒贴心的将自己单薄的外套披在穿着呢子外套的青梦身上,他并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御寒的
。
他的手机一直在频繁震动,是“沉大小姐”的来电,他一次又一次挂掉,对方很是执着,最后他索
静音。
他舍不得打
这难得亲密。
这么多年了,他努力了这么久,从异世界的皇宫来到现代社会,在茫茫
海里找到她,重新回到她的身边,终于再次她拥
怀中,亲密地心脏同频共振。
可他怀里的青梦似乎很痛苦,眉
紧紧皱着,低低的呓语持续不断,挣扎在噩梦中。
宫恒皱眉低
,将耳朵凑近,才勉强听见她断断续续地梦呓。
她在说:“善珏……不要……不要……对不起……“
她是在做噩梦吗?她又做了什么梦?
上天有好生之德,更有捉弄凡
的恶趣味,老天爷太喜欢看坚定者摇摆、圣洁者堕落、痴
者被辜负。
明明已经坚定地要报警,也忍受了漫长的二次伤害,可偏偏记忆的
水裹挟着漫天的血腥,让青梦再一次回到过去,亲眼见证她和龙善珏的那场血色婚礼,那场让龙善珏
格大变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