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的儿是清教徒，怎么可能去学习印度教的典籍。”

“这个说法跟前朝话本里记载的故事倒是异曲同工。”赵老夫沉声说道。

“我记得那个故事叫做——借尸还魂。”

赵央搓了搓胳膊：“是不是太邪乎了？”

“沉清瑶若真是借尸还魂，很多事都能解释清楚，包括蛊虫的异常。”

赵央忽然笑了：“莫非这个借尸还魂之魂以前是个蜘蛛？”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赵老夫瞪她。

“可她之前如果也是个普通，还是解释不了这只蛊虫为何是蜘蛛形状。”

“或许是我蛊术不吧。”赵老夫叹息道，这位执掌赵家童颜不老的家主似乎在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无良小辈赵央竟然煞有介事地点：“有道理，这样吧，您不如回去请教一下苗疆那位老相好，你不是说她是苗寨大祭司，天下苗都得尊她为巫祖的，家肯定又办法。”

赵老夫皮笑不笑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三十年来我的画像都在苗寨里贴着，一旦踏苗的领地格杀勿论。”

看她的手势，很想掐死出主意的赵央，她赶紧退后了好几步。

“您是把她得罪的有多狠啊，三十多年都不放过您？”赵央缩了缩脖子，但是还是忍不住八卦：“莫非您当年逃婚之后就没有跟家解释一下，您的那些苦衷？”

“有些事不能当面讲哪里说得通。”

“就一次都没提过，一封信都没写？”

赵老夫哼了声，不想承认也无法否认。

“我明白了，家挺善良的，只是在苗寨追杀你，没有满世界追杀，应该是真心你的，所以祖母，我觉得您可以争取一下，反正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赵央无奈道。

弄死沉清瑶这个选择已经被排除了，因为赵十三一定会跟着发疯，直接退化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重演三十年前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