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便要硬生生顶掉这两排牙,戳得他鲜血淋漓为止。
这时候还能怎么办呢?
宋理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陡然泄气。
他根本,没有权利反抗。
他是她囚于一室的隶。
“主……”两个字而已,多么细微,多么不愿。
笔杆摔在床单上,像落花土,没有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猛然吻上来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