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滴水的下当做普通的安慰,没意识到宋臣溪跟着颤了下。
“可以进来了。”
“嗯。”
宋臣溪问不出她刚刚是不是有爽到,只能装作自然地去拿还有一个月就要过期的避孕套。
然后他没撕开。
“我来吧。”
卿莘自觉拿过来撕开,她抬眼看见宋臣溪的目光正放在自己手上,一时兴起,把套放在嘴边,用鲜红的舌尖把套顶开才给他戴上。
“……”
宋臣溪的双眼失去气的色彩,硬到快要掉的器戴好以后,他立马扣住卿莘的手腕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