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随处可见的营养贩卖机。”

“农业作物对环境的要求比类更高一些。”何尊的视线始终放在她身上，“土壤和空气的变化让它们变得瘦弱不堪，难以长出足够食用的果实。对于大部分普通类来说，与其千辛万苦地照料它们，不如直接食用营养。”

元安看着雕塑旁荷枪实弹的卫兵，保持了沉默。

“冷么。”何尊注意到了她眼中飘过的翳，换了一个话题，“现在的气温比当时低了不少，基本一整年都处于冬季。”

“还好，我不那么怕冷了。”元安刚说完，感觉到何尊把她揽进怀里，用大衣密密地裹了起来。

“停下。”他的声音不高但是语气极重，透过大衣缝隙传进来仍然显得冷而锋利。不过她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听到了一串坚硬鞋跟敲击广场地砖的清脆响声，哒哒哒，越来越近。

随后一道磁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听我唱一首歌吗。”

“她是谁？”元安抬起，透过大衣缝隙望着何尊。

“一个特立独行的导游型机器，编号……”何尊的话没能说完。

“我有名字，我是M。”M打断他，咬字清晰地强调了一遍自己的名字，M，，，M。”

何尊没兴趣知道任何和机器的名字，直白地问她，“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是唱一首歌给她听，那首歌的名字是《rose》。”M期待着那个站在大衣之后的孩能给她一点预想中的反应。

可惜，她的预想仅仅是预想。

何尊没有配合无聊恶作剧的耐心，轻声说出了一个指令，“EventTrcg。”

M收敛了笑容，以恒定、平实的语速回答：“明天是我被销毁的子，今天我要做所有我想做的事。刚刚我看到了她，我想唱歌给她听，我喜欢她。”

“你产生了自我意识。”何尊此刻才注意到M身上的衣服不是专属于广场导游型机器的制服，而是一套旧时代摇滚歌手常穿的豹纹外套和牛仔裤。

M脱离了回应命令的状态，重新变得懒洋洋的，仿佛明天就要消失的并不是她，“Yeh，所以我要被格式化了。”

“你不用被格式化了。”何尊抱紧了怀里娇小的身体，稳定运行的程序里跳出了几个紊的波形。

“小玫瑰有这样的权限？”M的声音接收装置捕捉到了他怀里那道转瞬间消失在风中的柔软嗓音。

“Slence。”何尊下了第二个指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