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顿了一下，偏看了他。

「姊姊，不是让我省点钱吗？」

「??是没错。」

「那我喝杯东西再走，可以吗？」

他在徵求她的同意。

司倪按着笔盖，一时间无话，态还有些窘促。「当然，我没理由拒绝客。」

朝鹤座时，司倪去接待最后一组客。冰可乐很快送上桌，玻璃杯内堆迭着冰块，杯壁沁着水珠，杯身映照出的肤色。

白得几近透明。

无意间勾起脑中睡在暮色下孩子的侧颜，脣瓣微张，自被角露出的脖颈白得像块玉，柔软的鬓角落在颊边，几缕发丝顺着柔白的下颔线滑至衣领，形成一片黑色薄纱，遮住了主的半张脸。

见状，朝鹤有一瞬间掩藏不住出笼的好心，想伸手触碰，更想毫无节制地掀开对方身上的所有遮蔽物。

朝鹤望着餐厅胸名牌的英文字，他也记得睡在保健室孩子的名字——司倪。

他冷笑一声，仰喝了一大可乐。

真是做梦。

这回朝鹤没有留到最后，喝完可乐就离开了，连和她说再见都没有。

司倪顿时有些不习惯。

果然这样的，不会总是孤身一，有一天会到新朋友。

她心不在焉的擦着玻璃杯，司蓉从旁默默晃过，有意无意地问，「弟弟今天这么快就走了啊？」

「家又不是天天闲着。」

听这怨怼的语气，司蓉偷笑，侧过身就见门外站了。她凉凉道：「有最近都很准时，看来是有点危机意识。」

司倪没听清，抬想问就看见商佐进门，他随意举手打招呼，短发还有汗，看着是刚打完球。

「你怎么汗也不擦乾，小心感冒。」

商佐无谓的拨了拨短发。

「怎么来了？」司倪下意识地问。

他环顾四周，好笑：「我还不能来啊？」

「你没说饿，我就没让厨房煮东西。」

「不用了，我们出去吃吧。」

司倪受宠若惊，未等她回话，商佐就上前拉过她。她还穿着店内的制服，露出的腰线细緻，盈盈细腰不堪一握。形象与平时有极大的落差，商佐并不常见她这样，仓促地转开眼，率先松开了手。

「快点。」他低声催促，快步往外走。

司倪到了才知道不是只有他们两，一路上胡想了他可能要开的话全都是多想了。

看见一排球队的男生，其中混着几位应该是球员的朋友，以及齐齐盯着她看的啦啦队生，她就痛。

她止住脚步。「你没说有其他。」

商佐：「都是你知道的。」

知道归知道，司倪从未和他们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