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致命》里面刘玉玲说的那样，‘ohyouth!’？”

“你怎么不问林？”我白了她一眼：“林才是弟弟专业户好吧！”

“不不不，”林摆手道：“我往的都是弟弟，你的观点比较全面。”

我看着三期待的眼，无奈道：“这个弟弟吧，感觉是个处……”

林一脸同。

我伸出食指林，意思是“你懂我！”。然后我话锋一转：“不过这年轻力壮的小马达确实够劲，而且弟弟学得挺快，现在花样真是一套一套的，我都快跟不上了。”

“哪儿学的啊？你教的？”周欢好道。

“教是教了一点，不过他主要应该是自学成才。”我回答：“有一天下班回家比较早发现他在看AV。”

三恍然大悟。

“那、那、那，”周欢突然压低了声音：“你们一晚上最多做过多少次？”

“只算晚上吗？”我本着实事求是的确认道。

周欢重重地点点。

我勾勾手指，示意她们附耳过来，说了一个数字。

桌上一片土拨鼠尖叫，引得饭店里的其他客纷纷侧目。

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不是男朋友关系。

为什么？我也讲不太清楚。

也许因为他出现得不明不白，就像某只为了觅食而偶尔光顾我家阳台的鸟儿，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哪天飞走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也有经济的原因吧。我并不习惯约会的时候让男方统统买单，而为一个男单方面花钱也让我觉得荒诞。AA制或者你来我往地的回请才让我比较自在，但是他根本毫无收嘛。

这么想来，我们甚至没有一起出门约过会。那当然算不得男朋友吧？

嗯，只是包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