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的语气说道﹕「这里离你的家还有很远的路程呢。你今天已经体力透支了,如果你再自己走走的话,恐怕要送你到医院啊﹗」
男孩嗶咧叭喇地说个不停,当真比母亲还要囉唆,他的眉
依然锁得很紧。
「够了够了,别像妈妈一样骂我咧。」
孩说得很没趣。
「哼﹗谁叫你不乖,好端端地要节食减肥。」男孩说着说着,有点生气﹕「你每一次也是这样,总要把我吓死才安乐。」
「别说得那么夸张咧﹗」
孩嘟起了嘴,表示不满。
「不是吗?上一次啊,你突然爬到河堤的栏杆上走平衡木,己经够把我吓死了。」
「那……那…都只是一次吧﹗」
孩吐一吐舌。
「还有啊,小时候你为了跟技安打赌,单
匹马来到鬼屋比比谁的胆子大。」男孩不自觉地回想小时候的经歷一遍,说道﹕「害得我要陪着你……而且……而且…」
「而且还害你尿裤子呢。嘻嘻…」
孩对小时候的经歷仍很记忆犹新,当
男孩哭着地尿裤子真的有够可
的。回想当年,
孩的心
都稍微地好起来。
「哎﹗你记得就好了﹗每一次都给我麻烦。」男孩想起那事的糗事,面脸都红起来了,然后又道﹕「你还记得吗?数年前,在国中的园子中,你一不小心就从树上掉下来。」
男孩不知不觉地说起,令二
关係產生剧烈变化的「那件事」。
「哼﹗谁叫你一直在追我,喊打喊杀的。我当然怕得要死咧﹗」说罢,
孩就笑嘻嘻的,道﹕「不过其实,当时我只是装装害怕而已。」
「这个我早就知呢。」男孩说罢,哼了一声。
「因为我想捉弄你一下这个死猪
啊。」
孩像从前一样,泛起恶作剧的笑意,打打男孩的脑袋。
「哎﹗这个我也知道呢。」
「不过…
家从榭上掉下来的时候,真的怕得要死。」
孩收起笑意,然后就是一面感激。
她想起,当时电光火石之间,脑中完全是放白,只感到一
强大的离心力将她扯到地上去。
那时,她心中就只有一种想法——我死定了。
噗的一声,她感到自己已经趺在地上,可以却出地不感到任何疼痛。
然后,就听见一些「噗噗…噗噗…噗噗」的声音。声音的节奏很快,像是被某些事
剌激了似的。
待她定惊了后,才知道那些「噗噗…噗噗…」的声音,原来是心跳声。
而且是多么的强健、多么惊惶的心跳声。
那时,她才惊讶地知道,自己原来已投在男孩的怀中。
从此,就不愿离开。
「幸好,你把
家接下了。」
孩甜甜地笑着,几秒后笑却忽地僵硬起来。
内心再次被愁绪充斥着。
「如果…没有那天的事,说不定一切都会来得简单自然了。」
孩心中说道。
的确,如果要不是当天的「那件事」,自己就不会真正喜欢男孩,今时今
就不会那么傻地将自己改变成另一个
。
一直都是好朋友,这不是简单得多吗?
她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固执,一旦开始了,就不希望半途而废,在
上也是一样。
可是…男孩却偏偏喜欢綾瀨。
如此一直地单方面的
恋,永远都是最苦和最磨心的。
「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男孩见
孩忽然呆了片刻就说道﹕「你还是不舒服吧?那就别多说话了。来,伏在我的肩上,好好休息。」
「嗯。」
孩闷嗯了一声,就伏在男孩的肩上,闭上了眼。
当一闭上眼,
孩就自然地想起男孩的温柔。
但最讽刺的是,正正是男孩这份温柔令
孩感动得要哭,更令她内心非常复杂难。
回想童年往事,鬼屋探险、在树上摔下来、甚至是今天在学校晕倒……种种有惊无险的事件,都令
孩的印象非常
刻。
这时她明白了,她之所牢牢地记着这些事
,都是因为男孩。
每一次男孩都被她吓得几乎要心脏麻痺。
他惊惶失措的脸孔、他的心跳、他的冷汗、他的紧张……其实都是一种强力的粘合剂,将每一件惊险事件粘在
孩的大脑中。
男孩事事为自己着紧,处处为自己着想。
这份紧张还有假的吗?
孩很明白,这份紧张全都是出于一种真摰的
感。
「良太,你知道吗?」
孩嘴
默默说着,凉子老师的说话﹕「当你懂得着紧对方的时候,就表示你已经喜欢她了。」
但为什么……良太的嘴
却说着喜欢的
就是綾瀨呢?
这实在令
孩感到很复杂、很矛盾。
难道……男孩就是所谓的「专属天使」吗?
永远在自己的身边好好到守候,可是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