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舔了舔她的脸,笑眯眯接道:“是甜的哦。”
“闭……嘴!”她骂道。
“才不。”他无辜地眨眼,手指摩挲着她的腰线,虎
掐住她的腰窝按压下去,“你要骂就骂好了。”
热
汇集在他的掌下,既麻又痒,她的嘴唇抖得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其实不是春药?”
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开,伸
她的后背,探在右侧肩胛上。
“跟这东西有关?”
红纹的咒印被他的手掌一碰,反应更加可怕,并不是清晰可见的滚烫——或者说热量已经分散,扩展到了全身——咒印里所留下的全是欲念。
她觉得自己像是霜雾,马上就要在太阳底下融化掉了。
“不过和春药的效果也没什么区别?”
他好地问:“解法都一样?”
那只手从背后这么一伸,几乎将她整个
都揽
臂弯。
两
都没穿衣服,彼此身体贴近,连任何动静都清晰可辨。
等了一会儿,没见她回,他低
含住她眼下的皮
,舔去她的眼泪。
没有见好就收这种事,他发现自己超喜欢看她失控的。
那只手依然按着鲜红的咒印,甚至要用带茧的指腹慢慢摩挲那细
的皮
,由着她软成豆腐,抖如豆芽,碰一碰都或会碎掉。
“你……到底……”
招秀真是恼得要发疯:“……怎样?”
她拼命想保持清醒,张开的眼睛蓄满生理的泪水,无法缓释的身体敏感至极,仅仅一点快感就叫她仿佛上瘾一般。
“要问你哦。”
墨黎抬起
,表
无辜地眨了眨眼。
“全摸过了,”他说,“也全亲过了。”
“现在就差一步了。”
他捏着她的手腕往下按,抓住那个滚烫又硬挺的东西。
“我一直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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