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直起身，笑着摇了摇。

看着她灵动的眼睛，卫戎淡淡地说：“那可能是被某个坏带坏了，只可惜，没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哦？某个坏是谁啊？居然能做表哥的老师？”玄扶桑故作好，歪一笑。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月光下，她的脸无比柔和，卫戎却察觉她眉眼间有一丝疲倦。

她这两个月一直在忙万卷堂和济灵医馆的事，好不容易能放开手了，这几天又加上了宁萱，太皇太后……

她一定是累了吧。

心上泛起疼惜，他想要伸手抚上她的笑。

这个念只是刚刚兴起，就被理智立刻打消了。

是因为心思不纯吗？他永远做不到她那么坦然。

刚刚他那脱而出的话，现在想起来简直就像是怨言。

抱有不切实际希望的，是他。

而残忍又薄的，“是你。”

轻声吐出的话语里，有一丝无奈嗔怪，更有如海的柔，“有空关心别，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累了的话就快去睡一会儿吧。”

他真的没有生她的气，他只是在气自己前的自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