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稳，只是面无表的稚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冰冷的华贵。

千秋殿为保证香火不断，夜都有宫守着。

李文忠得了消息赶过来时，只见披着斗篷的皇上独自跪在殿中，静默无声地仰脸凝视着先帝的牌位。

他不露形色地瞧了小安子一眼。

小安子色泛苦，冲自家爹小弧度摇，他也实在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眼看天边的月亮渐沉，殿中的蜡烛与香越燃越短，小安子仍然不敢出言，李文忠跟在先帝身边多年，却是经验丰富。

他进了门，跪在皇上的右后方，低声劝阻，“陛下，夜了，早些休息为好。再过不久，怕是要到举行登基大典的时辰了。”

年幼的帝王都没回，只是凉凉道：“李公公。”

“老在。”

“父皇兄妹三幼时的感，很好吗？”

皇上的语气漫不经心，似是随意一问。

落在李文忠耳中，却似平地惊雷，吓得他心脏突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