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累。”

他答得很快，捞起一筷子面，大咽下，不曾抬起，似乎只要这样，一切就会维持表面的美好。

“可是我很累。”

徐图说着，一边吃面一边面带笑意，说：“我总在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总在猜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想，会不会有一天，你愿意告诉我，愿意让我分担你的痛苦。”

“我喜欢你。”

可是他的痛苦，也会让你痛苦。

所以，要怎么分担呢。

难道说，她的父亲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吗。

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事没有解决，同她说，也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

或许他还存有私心，他既希望凶手得到惩罚，又希望徐图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

该痛苦的是他，这痛苦不该被分担。

徐图握筷子的手颤了一下，摇道：“我不知道了，李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要怎么重新拥有和勇气同他走下去了。

消耗殆尽吗？

是也不是。

一碗面吃了净，徐图庆幸自己没有好心，但有好胃，不费食物。

徐图托腮，像在回忆大半年的时光，想来还是甜蜜开心的，弯唇笑着。

“钟白说你对我不好，其实不是的。从认识到现在，你对我很上心，也很细心。我真怀念那时候刚在一起，你那时候最喜欢我，我也最喜欢你。既然回不到那时候，不如就停在这吧，李恕。”

灯光下，少埋在双膝里，蜷的像只小蜗牛，柔软短发别至耳后，露出白皙的一截颈子，绵延向下，能想象出雪白的背脊和细细的腰肢。

被剥光时，会微微泛红，像漂亮泛着光泽的蚌，哭起来，一颗颗珍珠会从眼眶滚落。

此刻她没有哭，在笑，强撑着笑。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