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恕听出少的闷闷不乐，并不询问原因，继续专注在设计作业上。

约莫半小时后，他瞟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了。

再一回，徐图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地往下磕，随时睡着的模样。

她穿着件白色睡裙，裙摆有花边，领宽松，虚虚覆在少纤弱的锁骨，仿佛她成了花，衣物是保护她的篱笆围栏。

少的背后湿了一片，被发打湿，她却无知无觉地打瞌睡，也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不肯去吹发，也不肯睡觉。

李恕起身，用毛巾拢住她的发，放到自己腿上，一点点挤出水。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再难移开。

只有这样的时候，万籁俱寂，四下无，等她睡下，他才能显露出那点可怜而隐秘的意。

他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莹莹，显得她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睡着了，睡得不安稳，偶尔还会颤颤睫毛，半睁睁眼，难以抵御困意后，又放弃睡下。

他不再掩饰眼里的与温柔，低着，轻轻摩挲她柔的肌肤。

她五官生得好，眼是杏眼，眦角较钝圆，像个小杏仁。眼尾下垂，清纯娇憨，给感觉又像无辜的小狗。

她合该，合该被，被妥善照顾，不要有忧愁。

徐图睡得迷蒙，半梦半醒间睁了睁眼，见到些许亮光，隐约又听见窗外有下雨的声音，雨打窗户，她很听这个声音。

于是她声音细软，带着点咕哝不清，撒娇一样。

“下雨了么？”

有手抚过她的发，温柔得像在梦里。

“下了。”

他回答她，望着一滴雨也无的窗外。

如此，徐图有点开心，露了个笑，安心阖上眼睛，沉沉睡去。

少时，有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脊，哄睡似的，知她在自己腿上睡得不舒服，也发现自己腿麻，移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他不想解决。

他不想放下她。

似乎这样抱着她，摸摸她，拍拍她，亲密无间地相处，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会发生。

就好像，他能够她，他在拥有她。

他想拥有她。

但他最大的极限，却是等她睡着后，偷偷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