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地开玩笑，冷得姜芸打了个颤。

末班地铁了没了，距成为街流者只差一步之遥。

姜芸默默地想，不良少年的影响力果然是巨大的，厮混一会儿就礼崩乐坏。

蒋慕打完车，觉察到她偷瞄的视线，问她在想什么。她摇摇说什么也没想。

车来了，蒋慕跟着上去。很不划算的举动，意味着他待会儿还得付返程的钱。姜芸家远，打车费可不便宜。

漫长的车程中，两个都没有说话，分别对着自己那一侧的车窗，斑驳的光斑从两张美的脸上不断闪过。

直到快下车时，蒋慕才转过：“元旦三天假期，你打算做什么？”

姜芸想了一会儿：“学习、学习、还是学习。”

蒋慕眯起眼：“这么无趣？”

“回来就要期末考试了嘛。”

蒋慕垂下眸，扯了下嘴角，凶地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存在手机上。

姜芸刚按完最后一个数字，车停了。

行道正好在蒋慕坐的那一边，他开门下去，方便姜芸从这一侧出来。

“那拜拜咯！”姜芸弯起眼睛，朝他摆摆手。这时，一束刺眼的车前灯对着两照了照。

“爸爸。”姜芸冲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叫道，乖巧地迎了上去。

男有些锐利的目光落在蒋慕身上：“这位是？”

姜芸转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极其自然地说：“是学校的同学。”

轻浅的笑容霎时消失在蒋慕嘴角。

“今天谢谢你！”姜芸礼貌地弯下腰，挽着男的胳膊消失在了蒋慕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