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你吗？新首领是德尔亲信，在他消失的六百年间替德尔管理商团，因为痴迷德尔的美貌，至今依然非常忠诚。」

「痴迷德尔的美貌……」我赶紧摇摇回到正题：「我来是想问你，德尔有发狂过吗？我查到路易红眼症跟饥饿有关，德尔六百年没见到你都没事吗？」

「德尔如果发生过这种事，他第一次看到路易变成那样就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路易变成那样不只是饥饿造成的，或许还有让他更恐惧的事？」

「更恐惧……」我回想小说中的血是害怕自己死去。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路易最怕失去你吧？你为什么不多给他一点安全感？」南娜朝我投以责备的目光：「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路易对你是真心的，你也差不多对他放下戒心了吧？」

「安全感那么抽象的东西怎么给……」

「你为什么不对他更好一点？」

「我本来就打算这件事结束后要好好跟他过子，但他这次的行动毁了德尔的计策，如果拉贵尔加强戒备一切又要卷土重来……」

「不会的，德尔把这笔帐都推给路易对你的痴迷，拉贵尔只是遇到一个疯狂的敌，代表他上的巫比想象中更有价值。」南娜喝了一红茶，叹息道：「前提是拉贵尔能活下来。」

「拉贵尔伤势很严重？」

「嗯，现有的技术很难把子弹全部清出来，他如果死了，事态就不是德尔能处理的，说不定要雷米勒公爵出面才行。」

「我半夜会带路易去把子弹清出来。」

「他愿意？」

「现在应该愿意吧？」

「那就好，我会通知德尔，希望路易不要又闯祸。」

「不会的。」

「拉贵尔醒来后，你还回尼克斯城吗？」南娜问道。

「……。」我犹豫了。

「呵，你就多躲一阵子吧，让拉贵尔为了找你忙一会儿，比他立刻使用王权改造泥星好？」南娜漠然地笑道。

「这也是德尔想出来的？」

「是啊，他比你想的更加狡诈。当初要不是我看见未来的他会对我死心塌地，也不会答应和他定下契约。」

「看来你的能力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好好发挥嘛！」

「你可以宠路易。」南娜微妙地笑道：「之后你会发现，他的灵魂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不知道她看见什么样的未来，估计问了也不会告诉我，她可不会放过难得能在我面前高一等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