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知道了。」他愉悦地笑道。

「今天德尔宣布退位。」拉贵尔打开给各族首领的通知函：「我能将其视为投降吗？唉……跟他有关的报太少了。」他抬眸问我：「你怎么看？」

「我对德尔没什么想法。」我应该讲点别的降低德尔的存在感：「倒是昨天看你手指上都是伤痕，是复原力不佳吗？」

「你是对我产生好？还是在试探我的弱点？」

「你可以不回答。」不过他质问的语气有点开心，显然是把我当成前者？

「刚上任时尼克斯家族还没有这么多密仪器，我只能亲手切割金属，有些金属造成的伤无法完全复原，不过也正好拿那些材质来研发武器。」拉贵尔今天戴着灰色的皮制手套。

「为什么要戴着手套？掩饰伤痕吗？」

「……。」他沉默一阵才道：「那些不规则的伤痕看上去十分凌，我不喜欢。就像现在的泥星，巫明明为不死族开拓家园，为何到现在还不能建立属于泥星的秩序？」

「在我看来各个家族管好自己就是秩序了，你想建立什么样的秩序？」

「不，这种想法太天真了。」他站到窗边，望着底下井然有序的城景、划分清楚的行进方向，甚至连尼克斯身上的服饰都有某种规范。

「那么一致，你不觉得无趣吗？」我好问道。

「虽然无趣，但至少公平。你知道尼克斯家族是如何走到现在的规模吗？如果不是我，我的城民至今都还像克罗诺斯一样野蛮、像黑地斯一样落后。我们不像雷诺曼，天生拥有到哪里都吃香的特殊能力，然而这群雷诺曼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也从未想过要为泥星做出贡献……」

「他们从未用自己的力量害，这样就够了吧？」我是这么认为。

「你怎么知道其他家族不是因为害怕他们的力量才处处迎合？」拉贵尔回，眼底依旧对雷诺曼充满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