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我摸摸他的发顶。

＂可是你的梦想……不是在这里吧？＂还以为他醉了不免要撒娇索讨，没想到反而顾虑起我的牺牲。

＂傻瓜路易。＂我只是笑着。

＂等事处理完我就送你回去，陪你在那里生活，看着你壮大起来，帮助你想帮助的……那时候的你一定很耀眼，比我这个没用、只想安稳活下去的耀眼……＂路易落寞得像是要哭了。

＂唔。＂我捧起他的脸轻啄他的唇：＂你决定找回自己的家族也很耀眼。＂

＂我……＂路易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我不是讨厌黑地斯家族，可是他们躲着阳光各过各的、怕被轻视又漠视自己族以外的是是非非……这样的黑地斯家族有时候让我觉得很难过。＂

＂就连我醒来那天，长老也希望我躲好别被杀就好，要不是你说了那些话，长老也不会提起雷诺曼以前有多么照顾黑地斯家族……我觉得他们不应该置身事外，就连现在我们都是住在奥赛德家族的酒店躲避追杀，他们都不知道在哪……＂路易轻叹道。

＂他们又没有奥赛德家族的财力，你父亲不是曾说他们的专长就寻找掩蔽吗？若真如此当初帮你找地方躲起来，已经是他们唯一能做好的事了。＂

＂是吗……＂路易哀怨地看着我。

＂当然是啊！＂我捏捏他的脸：＂我还没见过这里的浴室，想去洗个澡。＂

＂我也要去。＂

我裹着浴巾才刚要进去，路易已经浑身光溜溜超越我的脚步，先行观赏起白瓷浴缸和镀金的水龙，一切都跟我想象的一样奢糜，可惜并没有洗发或是沐浴之类的东西，只有去角质用的盐和糖。

＂这是给血调味的吗？＂我开玩笑道。

＂这种享受也只有贵族跟有钱才有……＂路易看着雾气蒸腾发呆片刻。

＂路易，水温刚好！＂我坐在浴缸里喊他。

他回过来朝我浅浅一笑，食指伸进热水里搅动。

＂对你刚好，对我太烫了。＂

我才想起他的体温极低，室外温度跟不死族的体温差不多，难怪他们不怕冷。他坐在浴缸边缘拉着我的手抚上他的大腿，覆着半硬的柱来回蹭摸。

＂嗯──。＂他陶醉地仰呻吟。

暖黄的灯光之下，我好像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着赤的他，身上没什么肌线条，从胸到腹部一片平坦白皙，胸前两个小珠是藕色的，柱的顶端也是藕色，只是多了一层晶莹黏腻，笔直的柱微微往上翘，硬起来皮表下会凸起紫色的血筋……

＂你的眼真可怕……是想咬我吗？＂路易话声带笑。

＂啊？＂不知道他看着我多久了。

我刚才是不是有看着那根柱反地吞咽？

＂我……＂赶紧别过不看了。

＂你今天在广场有看到别怎么喂养血吗？＂

＂嘛问这个？＂

＂也是有从上面喂喔！＂路易俯下身追踪我回避的视线：＂要试试吗？＂

＂……。＂我好像又反地吞咽了，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跨进浴缸，在我面前轻轻抚弄上翘的硬柱。

＂吃看看。＂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正腼腆地笑着，我故意张嘴狠狠咬下空气，他瞬间缩了缩身子：＂啊……！我没试过，你不要咬太大力……＂

＂我也只看过影片……＂我的脸肯定红透了，双手才握住他便轻轻一颤。

＂你的手好烫……＂

＂那我不握了，你自己握好。＂我扶着浴缸边缘往他靠近，舌尖缓缓舔过顶端的小，路易的下腹明显抽颤了几下。

＂唔……好痒。＂

或许是他只饮血维生，也可能因为我是他的血，从冒出来的黏腻没有腥臊，甚至有那么一丝甜，为了确认是不是错觉，我又大大地舔一……

＂唔嗯──！＂路易轻哼一声，又冒出晶莹的体，我忍不住把它舔净，甚至期待冒出更多，回过来，我已经含住藕色的顶端轻轻吸吮。

＂哈啊……＂路易手掌覆上发顶温柔地揉弄，喘息变得沉。

偶然抬眸，见他胸颈泛起一片红晕，紧抿唇瓣轻蹙眉心。

＂路易？＂我好他的反应：＂不喜欢吗？＂

路易只是嘴角带笑地摇。

＂那还要吗？＂

＂要……＂他的声音有点飘、有点颤抖，既然说要我就含回去，模仿着小黄片里的上下吮弄，路易的味道像是雨后的青，不知不觉便欲罢不能地越含越、越吸越用力……

＂啊啊……＂路易大腿内侧轻轻抽颤，腰杆隐隐往前顶，猜想他要了，我便托住他的瓣猛然吮弄，伴随一声低吟微凉的体打在嘴里，柱断断续续地跳动，我把不断冒出的白浊都舔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