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雨清悠哉喝起泡酒，思考她要是溜出宴会打车回老房子，宗政航会不会就由她去了。

她任由自己陷这种想象里，开始回忆老房子里有没有放睡衣和洗漱用品。

酒混淆了前世今生，她没有醉，但脑子确实转得慢了。一会儿想这辈子没定期请保洁阿姨打扫，老房子肯定住不成。一会儿又想她记得自己把所有家具都罩上布了，应该没多大灰，睡一晚没事的。

“哈喽，大明星。”魏可圆打招呼。

“可圆。”巫雨清叫出声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她和魏可圆的第二次见面，她们现在还不是朋友。

“我看到你一个在这里就来打个招呼，阿航呢？”

“和谈事吧，我没注意。”

晚宴的乐队奏响了《肖斯塔科维第二圆舞曲》。巫雨清喜欢这首响乐，有俄罗斯的灵魂，将秩序与漫完美融合。

“跳舞吗？”巫雨清邀请魏可圆，“孩子也能一起跳谊舞。”

“抱歉，她喝醉了。”宗政航出现，冲魏可圆点致意后把巫雨清带进舞池。

巫雨清一直在笑，醉意点亮了她，那双柔软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宗政航。

当一个对你笑，你不可能抑制住自己的嘴角。

“在高兴什么呢？”宗政航问，“你喝了哪些酒？”家里可以常备她喝的酒。

“《傲慢与偏见》。”巫雨清随着音乐转了一个圈。

“什么？”

“（他又在她身上发现了几个同样叫怄气的地方。他带着挑剔的眼光,发觉她的身段这儿也不匀称，哪儿也不匀称，可是他到底不得不承认她体态轻盈，惹喜；虽然他嘴上一咬定她缺少上流社会的翩翩风采，可是她落落大方打趣的作风，又把他迷住了。）”巫雨清快速地用英语背诵《傲慢与偏见》的原文。没有能拒绝达西先生。他是巫雨清学英语的初心。

“每次你带我来舞会我都会想到《傲慢与偏见》，开始在这种地方多么漫。也许有在这里……”

他吻她。

他们在舞池中央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