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因为角度原因看不见细节，但那管子的径不小，也发出机器般的震动声。

收回目光，弗兰克知道少年的嘴也着一根管子，自己刚刚到的营养就是要从这里进他的身体。他不敢看，但又忍不住要看。

“赶！紧！走！”威廉的声音越发严厉，“别他妈看了，快走！”

“好……”弗兰克下意识地回复，声音却小得听不见，他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腿在微微颤抖，刚迈出一步就差点跪下。弗兰克艰难地拖起自己的双腿，但如同既定的命运一般，他不由自主地向后看了少年最后一眼——那双曾经像绿宝石一样美丽的眼睛，现在涣散地凝望着天花板，这个早已变成一具行尸走，曾经所有的自我意识和记忆，已经被生理上的快感和高淹没。再也算不上是一个。

弗兰克仓皇地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