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笑是假笑是嘲笑,这世界上没有比因果的笑更可怕的事物。
可他不转过来,她就歪下脑袋,将短发齐齐地垂下,他终归是得面对她的脸,于是不得已与她相视,却是在对上她那双黑的眼眸之时先一步望见她伸出的手上,那沾着一片黄色碘伏的伤,以及手心里攥着的绷带。
“帮我包一下嘛,又没有沾很多水仙花汁。”
她才是全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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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难应该有分裂,他病挺杂的,躁狂比较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