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话倒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要驯我吗?分明受虐狂是你?”
链子又突兀地往下扯,他投降地举起手,敷衍道:“好好好。”
因果瞪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披上掉在椅子上的毯子,手里攥着链子牵着他走进卧室,忠难走在她身后,看着那后颈用创贴盖不住的牙印,眼睛又狡猾成了弯月。
因果,只我一个,只恨我一个,只看我一个,只有我。
我幸福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