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并小声和那个说“他家里有关系，别惹他”。

那男生拽着因果的发就往后拖，嘴里还骂着“死婊子，跟那病母猪玩一块也不是什么净东西，听说你被好多男过，我要不也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骚。诶你不会也有病吧？脏东西二号！”

因果嘶叫之中一下往后踹上了他两腿之间，准地踹在他的睾丸上，他惊叫一声一下松手捂着下体，嘴里一个劲地骂着“我你妈死婊子”，因果当即跑到自己位置上摸着校服袋找手机，不自觉地念着阿难，手一直在发抖，还没掏出手机来又被那个男生从座位上直接抓着肩膀拽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像肩胛骨都要被摔碎了一般地疼。

她捂着肩膀抬起，除开那男生逐渐蹲下来的丑恶嘴脸，再往后居然是一部一部手机对准了她，有闪着闪光灯，有一直举着，时不时往外瞥两眼。

她有那么一瞬间似乎都能想象到这视频的标题——四中校园力视频流出，要的评论扣1。

你们真不是啊。

你们连死都不是啊。

她掉进饿鬼道了，所有等着来分食她，眼睛是叉子，摄像是调味料，把她绑在锅里大火熬煮，接下来就是由眼前这个亲自主持刀。

你们想吃了我？

你们都疯了？

就在那男生蹲下身要重新拽上因果发的瞬间，她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手中攥着死蟑螂，直直地朝着那笑得血盆大之中塞去，她像是要堵上所有的嘴一样捂在他满是胡渣的嘴上。

惨叫声震耳欲聋。

“小就多补点蛋白质。”

因果笑得比像，比鬼像鬼，比笑本身更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