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唯独冰凉的舌钉,铁锈味和血腥味傻傻分不清,吃着钉子好像能穿透她的舌而吃到血。
忠难发颤的手也目的地按在她的腰两侧,极力控制着自己不按疼她,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就像在和空气拉扯。
他第一次得比因果去得快。
可能是因果吻着他的那一瞬间,用力地掐上了他的脖子,在疼痛、快感与窒息的刺激下,他把不堪目的欲望一泄而出,不留半块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