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崭新的还未撞上芯子的圆规。她做贼似的把圆规里从盒子里拿出来,盯着班主任走到另一排训某个同学的背影,在底下把手藏进了抽屉里,圆规的尖像画笔一般在手心迅疾地割开一笔红,血珠像气泡似的涌上来,排成一排,像刚点缀上一颗樱桃的尾酒。
在疼痛之中盯上那些了套的字眼,好像开始回归原位,清晰可见了起来。她松了气,把割开了皮肤的手藏进袖子里,再度与那些她的字起舞。
血浸湿了她的衣角,而她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