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纵欲，她就愉悦，靠在他胸前，绷紧、颤抖又放松。

两几乎合成一，一呼一息都同时。

喘过以后，他抵着她的额，迫使她和自己对视，问她怎么有喜色，文鸢才知道羞：“也请恩来猜。”

她脚不着地，羞也没处躲，只能在他身上磨蹭，突然出水，淋了他半身。

她呆呆的，睁着通红的眼睛，才想明白：失禁太多，身体早已不受控制。

晏待时并不在意，坐回石像上，扶她下来。

文鸢不要：“我还……”

晏待时这回知道她在说谎：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但看她垂睫毛，不知想什么，再抬眼时，楚楚可怜的样子，他还是生出惜，为照顾她的脸面，只好说：“是，你未满足，但我不行了。”

文鸢两颊转成酡红色。

她挪动腰，感受相连的器，又偷偷去看，即便最沉浸时，他也不尽她的体内；他明明在忍耐，身体还待发，却不想在她面前失态。

文鸢要他失态，比如在她发间大喘，咬着她的皮肤出来，和她缠，直到丧失清明。

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坏小子了，正如数月以前，她在这里，将他推向剑刃，希望他死，换她的生；数月以后，又将他救回，按在身下使用。他顺应她，尊重她，她就将坏事加诸他身，她真是……越想，文鸢反而越兴奋，晏待时正要抱她下来，她却搂他的颈，舔他的咽喉，最后上移，到他嘴唇。这次是吻，她眯着眼睛，用舌引他。

的体内，男子物在热里退，渐渐退不出来，被一点一点吃回去。

“好了。”他这次不向着她，优先她的身体，便强硬一些，掐住腰抽离。

文鸢呻吟，和他对视，看出他动摇，便亲他，抓他手腕。晏待时让她动作，等她累了，继续退出。

他也到极限了，几乎不能克己，她再舔，再亲，他就要耽于欲。但他不想吓她，更不想脏她，给她纾解完，就足够，这是他事先想好的……晏待时这样约束自己，收紧了手。

文鸢被掐得疼，去扶他肩膀，扶空了，慌中掐住他脖颈，要支撑起来。

腹中忽然有热的体灌。

文鸢惊讶：“恩？”还没说完，被他托起身体，拔出器。

大从她身后出，她坐在他身上，感受薄的男子物，不知怎么办才好，忽然看到自己的手，正掐着他脖子：“恩，这样，你，你就适意吗。”晏待时没有回答她：他埋在她发间大喘，咬着她的皮肤，和她缠四肢，彻底丧失清明。

文鸢终于得到了他，还是时下最不能自己的他。她高兴，同时难过，用力掐他，又松手去抱他。

许久晚馆才平静。

“对不起。”文鸢老老实实的。

晏待时没说什么，帮她擦拭，却看到她咬手背，做出受罚的样子，就顺手拍一下她。

力道不大，文鸢却收腿，吸气，露有伤的事。

“怎么？”

“没怎么，恩不用看了。”

两扭在一起。文鸢遮掩，被晏待时翦手，掰开双腿——伤不，但在柔软处，显得很可怜——两都自责。晏待时尤其内疚，他不应和她行男事，她太小了。

“其实，其实真的不要紧，譬如略地之主攻下自己的城土时，身上一定都是带伤的，我想，恩你能明白，”文鸢抓一缕发找话，自觉失言，又红着脸，“哦，我并不是说恩是城土，我只是……”晏待时挑眉看她，她就低。

“你是略地之主，我是城土。”

“不是。”

文鸢捂嘴，被他挪开手，含住嘴唇。

晚馆雨打风吹。两迎着水气，亲热一阵。

“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见恩身上都是伤。听说，恩还是义阳国王之子时，不少略地。”

闪电不那么频繁，天还，无光的室内让晏待时记起沙丘，记起很多过往。

怕文鸢多想，他避谈：“少年事而已。”

“那么，恩少年时，也有过类似我的城土？”

霹雳照亮晚馆。地上一滩暗红，一滩浅白。乘石像的两面对面。

发问的，正在凝视她的所有物。

如果外看见她的色，会说她是世上最邪戾者的儿。

晏待时端起她的脸：“我从没有别的，与子好，也只是与你。”

文鸢才慌张：“恩，我，我不是怀疑你。你，是否有，绝不是我能涉的。”她尽力表达，最后掐住晏待时的脖子，松气说好，又汗颜：“刚才那样，像妒吗。”

晏待时附在她耳边。

文鸢以为自己被燎烧。

“像我的主。”他说。

她心疼，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