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开。

做什么，她也混沌了，刚才，她竟然主动去衔他的呼吸。

一位早死的妖形容浮现在脑海里。

文鸢想起季休，想起她杀，为所杀。男子们仰首，最终俯首，埋她腿间，愿湿润面庞，为她所御。如果自己也有那样的本领，那么息大，息再他……

文鸢微微张嘴，没发觉自己的变化，息再发现了。

一个逆来顺受的公主，为敞怀羞怯，为救命恩流泪，为握手腕而难为，却在此刻，用一物征服另一物的眼看，看的是他。

息再失态了，渴了，不停地滚动喉骨，明白后梁帝养蛊的趣，更明白自己为灵飞令的收获。他低声问文鸢：“还救吗？”得了肯定的回答，便将文鸢按在榻上。

“息大？”文鸢讶然，同时又像早有预料，攥紧手指。

息再让她安静，解了她的衣服，露出一面肩背。他覆上去，长发先亲肤。文鸢痒，被湿润的唇印上，又酥软，意已经迷狂。息再褪了衣物，盖住文鸢的脸。她满眼是黼绣，以为自己画。

腿间有滚热的硬物近，轻轻地挨着。

文鸢清醒，小声呼叫：“息大！”

下一次呼吸，两腿间似乎被撕裂了。

她不及逃跑，已经疼晕过去。

息再按住她肩上的吻痕，抽至见红，便撤出来，换成手指。文鸢再醒时，身下汪洋，腿间吞咽两根长指，失禁的体将血冲尽。

“息大，息大，”文鸢委屈地哭，或是快意地哭，都被息再吞进腹中。

他吻她的眼泪，捏着她的下告诉她：“你付出，换了晏待时的命，他现在属于你了；作为换，你的命从此归我，不许再为任何一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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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恢复七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