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这样的。比起她那些骄莺般的夫侍,边峦知道自己和北堂岑之间有着更残酷也更
远的羁绊,坚硬如铁,牢不可
,不管她走出多远,总会回来。
边峦紧紧搂住她的腰,斑驳零星的热望在眼中聚集,似乎他心中从未涌起这样洁净又旖旎的
欲,在某时某刻,豁然原谅自己。又或许是终于
感绝望地放弃了。这由不得他不唤出岑儿的全名,尽管他一直规避着,但事实上他的心里很清楚,‘岑’是母亲取给她的。私底下,罗姨会叫她正度,听说是沿用了她姥姥名中的一个字。
“我在这儿。”北堂岑摸他的脸。从他
中听到‘正度’两个字,北堂岑觉得有一些怪,但心
并不差。窗外有些朦胧的亮光,尚未完全浸透内室,北堂岑已感到餍足,二
合处泛着粼粼水泽,她没有对边峦的欲望和贪求视若无睹,花瓣似的
紧紧包裹着
器敏感的顶端,像素
里撸弄他那般小幅度地厮磨着。边峦的喘息变得又急又
,断续的呓语,灼热的吐息流淌进她的掌心。
“会脏…快起来,正度、正度…”边峦握住了她的腰,手指嵌进她腿根与胯骨之中,被紧紧裹着。他对自己着实轻贱,病态得仿佛曾被烫伤一般。“斑儿今年二十岁。你都给我招来一个恁大的儿子了,我还嫌你什么?”北堂岑并没有听从他,湿潋潋的会
仍在他下腹的香痕磨蹭着。边峦感到羞耻的时候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他看见自己
出来的东西与岑儿的
掺杂着,顺着茎身流淌下来,久违地红了脸。
北堂岑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自成年以后,她就很重了,从小老虎变成大老虎,压得
喘不过气,可她自己对此毫无感知,总是又展腰又抻腿,舒坦极了。边峦仍然摸着她的背,就算得知自己对她有恨,又怎么样呢?他既舍不得把岑儿从自己怀里掀下去,也舍不得不关注她的
子是否舒心。她们之间本就不是只关乎于
恨的浅显关系。
天色亮得迷蒙,湖园的猫成群结队地在廊檐底下叫早,要吃的。竹烟、波月生怕惊扰了家主,慌手慌脚地端着碟子,将猫引到门外去喂。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她,就去影堂看她。”北堂岑觉得腿有点酸了,才从边峦身上下来,绷了绷脚背,发出两声清脆的弹响。“你是边姨的半个姑娘,是我的半个姐姐。我不介意你进去,我不认为你会惊扰诸与先妣,更何况我娘再认识你不过了,她想必也不介意。”
“我也不知道。活着时候,娘就不愿意看到我,在她死后,还纠缠着她老
家的位不放。”边峦有些自嘲地笑,说“很膈应
。”
“可能吧。”北堂岑平躺着也不安稳,把腿架在边峦的腿上“
活百年,终有一死,往后还有的膈应,让老将军提前习惯一下也好。你我年渐半百,她们二老在黄泉之国的清静
子怕是一眼望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