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像话了。
但他没有急着处理自己过剩的欲,而是用手心仔细的给沉嘉禾把打上去的红印一点点的揉开。
“这件事的惩罚你已经接受过了,我不希望之后再看到你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的绪,明白吗?”
沉嘉禾突然又有种想哭的冲动,但这次不是因为内心里积郁的内疚感,而是有种有个会将她的负面绪全盘接受和处理的安定感。